诸国,瓦解合纵之念。韩非一人,死不足惜,然抗秦之心,天日可鉴!此番入秦,凶多吉少。”
“然,只要韩非一息尚存,必当竭尽所能,周旋其间,若有机会,定将秦庭动向,传递出来,以供诸位参详!”
他的话,说得悲壮,却也苍白。
在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个人的才智与意志,显得如此微不足道。
赵、魏、楚使者心中五味杂陈,既有免于立即兵祸的侥幸,又有兔死狐悲的寒意,更有一丝对韩非此去命运的怜悯与无奈。
他们纷纷还礼,说了些“公子保重”、“必不忘公子之志”的场面话,气氛沉重而压抑。
没有盛大的送别,没有激昂的誓言,韩非在几名韩国使团成员的陪同下,沉默地登上了返回新郑的马车。
车轮辘辘,驶离邯郸,将那座仍在哀恸与恐惧中颤抖的城郭,连同那未竟的合纵之梦,一起抛在了身后。
前途茫茫,是囚笼,是刀俎,亦或是……另一番天地?无人知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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