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李斯如何巧舌如簧,将政治权衡说得天花乱坠。
只有他知道,最初那一刻,他心里想的,不过是那句——“你要咸阳,那便给你。连同我,一起。”
李斯那番“金笼囚虎”、“驭虎守家”的高论,如同精准滴入滚油中的冷水,在沸腾的反对声浪中激起了剧烈的反应,随后又奇异地促成了某种表面上的平静。
大多数愤怒的宗亲贵族,在最初的错愕与权衡后,陷入了某种尴尬的沉默。
反对?
似乎找不到绝对站得住脚的理由。
李斯的话难听,却像一把钝刀子,割开了他们不愿深思的隐忧——一个不受控的,拥有实权的燕丹,或许比一个顶着虚名,被束缚在咸阳的燕丹更可怕。
而那份“封地新法”草案,虽然严格限制了封主权力,甚至取消了世袭,损害了长远利益,但此时此刻,它更像是一道保险,确保燕丹这个“特例”不会成为未来其他人效仿,真正危及他们根基的先例。
于是,一场看似要席卷朝野的风波,竟在李斯一番连消带打、偷换概念的“劝诫”下,诡异地趋于“平静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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