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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么可能?!”
三星洞内,论符道,他自认第二,无人敢认第一。
可陆言这张定身符,无论纹路、灵气流转,还是那股压迫感,都比他的强了不止一筹。
“青风,来!”
如真不甘心,拼命运转与飞剑的联系,想要做最后的挣扎。
可无论他怎么呼唤,飞剑都毫无回应。
“别费工夫了。”
陆言提着飞剑,缓步走来。
那柄飞剑上,此刻裹着三张符录,泛着幽幽的光。
“禁灵符,可封灵气。”
猴子也蹦蹦跳跳跟过来,兴奋得尾巴直晃:
“这大力符和轻身符真厉害,俺刚才那一拳,感觉能把山都打穿。”
如真听到这句话,目光落在猴子的袖口——
那里,贴着两张符录,正泛着淡淡的微光。
大力符。
轻身符。
难怪……难怪这猴妖的力量和速度,比之前强了那么多。
不是他在藏拙。
是陆言,又给了他更强的符。
如真嵌在岩壁里,满脸是血,狼狈得象条死狗。
可他的眼睛,还是死死盯着两人。
那双眼睛里,有震惊,有不甘,有愤怒,有怨毒——
还有一丝,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……恐惧。
“你们……什么时候……”
如真艰难地开口,每说一个字都象在受刑。
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陆言看着他,沉默了一瞬,然后他开口,声音很平静:
“从你第一次跟猴子切磋,用法力探查他身体的时候。”
如真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你以为你做得很隐秘?你以为没人发现?”
陆言继续说:
“你跟踪我的那些天,你真当我不知道?”
如真的嘴唇哆嗦着,说不出话。
“你设这个局,用蕴灵果引我们出来,想一箭三雕。
杀蛇妖,得灵果,最后再杀了我们。”
陆言看着他,目光平静得象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可你有没有想过——我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痛快?”
如真的眼睛瞪得老大。
他终于想明白了。
陆言是在将计就计。
他以为自己设了局,却不知自己才是局里的那颗棋子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如真忽然笑了。
笑得很惨,很绝望。
“好……好算计……”
如真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陆言,眼神里满是不甘和困惑:
“可我不明白……你的符从何而来?
三星洞内,论符道……无人在我之上……你怎么可能拥有定身符?
而且威力……比我的还强?”
如真声音沙哑破碎,每说一个字都象在用最后的力气。
陆言看着他,从袖中缓缓抽出一张符。
符录还未用,是如真很熟悉的定身符。
如真见到这张符录,瞳孔一缩。
这纹路……这布局……这灵气流转……
不是更加精妙,而是更加自然,就象天地本该有的样子。
而且上面的妖砂也绝非凡品。
“师兄,是你太瞧不起我了,以为我无法对你造成伤害,没把我放在眼中。”
陆言声音很平静:
“师弟我修为虽不高,可还是会两手制符手艺。”
如真的眼睛瞪得老大,嘴唇剧烈哆嗦。
明白了陆言的底气何在,那妖孽般的悟性足以让陆言在符道一途上走的极快。
更何况……这些符录上,用的妖砂怕是这只猴妖的血吧。
以那般灵气充沛的妖血制成的妖砂,足以提升符录的威力。
否则绝不能有如此可怕的效果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如真的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,笑得浑身发抖,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那笑声在山谷里回荡,凄厉又绝望。
他算计了这么久,准备了这么久,自以为是猎人——
结果从一开始,他就是陆言网里的鱼。
猴子站在旁边,挠挠腮,有点懵:
“他咋了?疯了?”
陆言摇摇头:“没疯,只是明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