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理的、燃烧的疯狂。
他猛地抬起头,双目赤红如血,对着那万古不变的守骸人,用尽全身的力气,一字一顿地咆哮而出:
“我——全——都——要!”
咆哮震动了整个神陵,但守骸人依旧不为所动,只是冷漠地看着他: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
李牧盘膝而坐,残缺的“诡神王座”虚影在他周围浮现。他回忆着守骸人“编织”莲花的手法,疯狂催动自己那点粗浅的“构筑”之力,试图跨越维度,在疯天庭的上空构筑一道墙壁。
然而,他想象中的坚不可摧的墙壁,在他神魂之力的构筑下,只形成了一片扭曲、脆弱、如风中蛛网般的能量涟漪。那涟漪甚至没能离开寂灭神陵的范围,就在半空中无声地、屈辱地消散了。
彻底的失败。
“看来,你的答案,只是疯子的呓语。”守骸人冰冷的声音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……
“牧!”
李岁的呼喊将李牧从记忆的深渊中拽回现实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额头满是冷汗。眼前的疯天庭,无数影子般的道诡已经渗透到了核心城区,它们正贪婪地吸食着一切情感,世界正在褪色。
失败的记忆与眼前的无力重叠在一起,但他心中燃烧的,却不再是绝望。
而是那一声跨越了生死的、疯子的咆哮。
“我全都要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赤红的目光扫过那些哀伤的、哭泣的道诡,又落在自己身后那尊威严而残缺的王座之上。
他错了。
从一开始就错了。
面对一个哭泣的孩子,你需要的,不是一堵更厚的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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