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逻辑熵值超过阈值,予以‘格式化’处理。”
她的命令清晰、高效,却让面前的下属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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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挥中心内,气氛凝重如铁。
法则畸变的治理重担,此刻完全落在了上官琼和烟夫人的肩上。
“所有畸变区域必须立刻封锁!建立隔离带,派遣逆鳞军驻守,在格物真人研究出规律前,严禁任何人靠近!”上官琼拍着沙盘,语气斩钉截铁。她信奉秩序,哪怕是应对混乱,也必须以最有秩序的方式。
“妇人之仁。”烟夫人吐出一口青色的烟圈,烟雾在她指尖缭绕,眼神却锐利如刀,“你所谓的观察和控制,要死多少人?等你的真人研究明白,疯天庭早就被这些不人不鬼的东西啃光了。我的意见,直接物理清除,用焚天火,连同被污染的土地一并烧成琉璃,一了百了。”
“那里面还有未被影响的民众!”
“乱世人命如草芥,这点道理,上官将军还不懂么?”烟夫人冷笑。
激烈的争吵戛然而止。一名卫兵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脸上满是惊恐与狂热交织的古怪神情。“报报告两位大人!外面外面桌子,成神了!”
两人闻言一愣,赶到指挥中心的舷窗边,顿时倒吸一口凉气。
只见广场上,一张普通的木桌自己长出了四条纤细的木腿,正人立而起,用一种抑扬顿挫的语调,向着周围密密麻麻、顶礼膜拜的民众高谈阔论:“故而,‘桌面’之于‘支撑’,并非主从,而是共生!吾等存在的意义,便是承载!这,就是桌之大道!”
一名狂热的领袖振臂高呼:“【桌子神教】今日成立!聆听万物逻辑,叩拜桌之真神!”
上官琼的脸瞬间变得煞白,她那套严密的管控计划,在这一刻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喜剧演员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登场。千幻道人不知从哪挤了出来,他清了清嗓子,试图用自己最擅长的逻辑辩术说服这位“桌神”。
“咳,这位桌兄,你之所言,恕贫道不敢苟同。汝身为桌,乃木所制,为人所用,何来神性一说?”
那桌子竟将两条前腿交叉,摆出揣着手的姿态,慢悠悠地反问:“那你又如何证明,你不是一把有着人形的椅子,此生都在等待一个屁股?”
“我”千幻道人一时语塞。
“你无法证明。你的‘人形’只是你所见的表象,正如我的‘桌形’。你之‘思考’,焉知不是我之‘承载’的另一种表现形式?”
一套惊世骇俗的诡辩下来,千幻道人被说得面红耳赤,冷汗直流,最后竟抱着脑袋,喃喃着“我不是椅子,我不是椅子”狼狈地逃离了人群。
就在疯天庭的秩序滑向荒诞深渊时,一个约莫六七岁、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哭着撞进了李岁的怀里。此刻的李岁,正处于理智状态,她皱了皱眉,扶住小女孩。
“别哭,说清楚,发生了什么?”她的声音依旧冰冷,但动作却很轻柔。
“呜哇女王陛下我的‘小棉花’它,它活了它嫌我把它弄脏了,离家出走了”小女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李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,只见一个缝制粗糙的布娃娃,正一蹦一跳地走在混乱的商业街上,还试图用两只短短的棉花手掸去裙摆上的灰尘。
李岁走了过去,蹲下身,尝试用逻辑与它沟通:“你是一个布娃娃,你的核心功能是陪伴你的主人。离家出走不符合你的存在定义。”
谁知,那名叫“小棉花”的布娃娃听完,竟“哇”的一声哭得比小女孩还伤心。一道尖锐的意念在周围响起:“我的娃生毫无价值!我只是个工具!”
逻辑说教,彻底失败。
上官琼恰好带兵巡逻至此,看到这一幕,立刻下令:“目标确认,小型畸变体,执行抓捕!”
几名逆鳞军士兵立刻张开一张符文大网扑了过去。布娃娃被吓得尖叫一声,背后“噗”地长出一对不成比例的蝴蝶翅膀,歪歪扭扭地飞了起来,停在了一家店铺的屋顶上,引得下方围观群众一片哗然。
抓捕行动再次失败。
就在场面愈发混乱之际,李牧的身影出现了。他哼着不成调的曲子,一蹦一跳地穿过人群。看到屋顶上瑟瑟发抖的布娃娃,他那双写满疯癫的眼睛里,没有命令,也没有逻辑,只有纯粹的好奇。
他没有尝试抓捕,而是转身钻进旁边一家被毁坏的玩具店废墟里,翻找出一堆彩色的布条和几颗发光的珠子。
然后,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,李牧笨拙地跳起了一段极其滑稽、模仿孩童与玩偶过家家的舞蹈。他将布条抛向空中,又将珠子捧在手心,嘴里用含混不清的疯癫语言咿咿呀呀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