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她身上激烈冲突，如同两支军队正在为一座城池的归属权，展开最血腥的巷战。

疯天庭的临时指挥核心里，格物真人死死盯着监测法器上那根疯狂摆动的指针，紧张到连呼吸都忘了。

“能量波动太剧烈了！两种完全相悖的法则正在互相湮灭！这……这是在内战！”

上官琼没有看仪器，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光幕中的那道身影，她握着长枪的手因用力而指节发白，嘴里喃喃道：“她在战斗……她在为自己战斗。”

话音刚落，现实中的闪烁频率，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慢了。

白色长裙的形态，维持的时间越来越长。

血色长袍的虚影，则变得越来越淡薄。

最终，在一声仿佛从灵魂深处发出的、充满痛苦的闷哼之后，所有的闪烁都停止了。

那具身体，彻底稳定在了白色长裙的形态。

她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
那是一双，已化为妖异血红色的，眼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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