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,残阳如血。
李牧路过屠夫爷爷的肉铺,铺子已经收摊,但屠夫爷爷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去喝酒,而是独自一人坐在门前的磨刀石上。
他手里拿着那把锈迹斑斑的裂界刀,在磨刀石上,一下,一下,极有节奏地打磨着。
唰……唰……唰……
声音单调而锋利。
屠夫爷爷没有看手中的刀刃,他抬着头,正凝视着天边那轮即将落下的、过分鲜红的夕阳。
他脸上那憨厚的、宠溺的笑容,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冷酷、肃穆,甚至充满了某种期待的诡异表情。
那不是屠夫看待圈里牲畜的眼神。
那是刽子手,在静静等待着行刑吉时到来的眼神。
一股刺骨的寒气,顺着李牧的脊椎,瞬间窜遍全身。
他明白了。
图穷匕见的时刻,就在今晚。
就在那场盛大的、为他一人准备的“迎阳庆典”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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