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”,被狱卒强行灌了一大杯圣水。此刻,他正与几名狱卒手拉着手,脸上流着悲愤的泪水,身体却无比诚实地跳着一曲激情四射的探戈。
而在城市的一条偏僻小巷中,李牧和李岁正隐匿在阴影里,观察着自己的杰作。
李牧的目光,落在不远处的一对父子身上。那个父亲平日里总是板着脸,对儿子管教极严,此刻却和儿子一起,笨拙地模仿着街对面一个修士的霹雳舞动作。那个平日里总是怯生生的小男孩,脸上洋溢着从未有过的、纯粹而灿烂的快乐笑容。
这一幕,深深地触动了李牧的心弦。他忽然意识到,自己的“破坏”,在客观上,或许也是一种“解放”。
“信仰网络损伤已达百分之五。民众的潜意识里,‘虔诚’与‘荒诞’这两个概念,被进一步绑定。”李岁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,她已切换回理智状态,“但上官琼已经下令,开始从临近的天都紧急调运未被污染的水源。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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