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惊蛰说,【昭,我要顶不住了,这老头的剑路太过诡异,我算不过来了】时
陈昭只是在心中默念道,你只管控剑,剩下的交给我。
问天剑法曰,剑招越多,剑招越少。
当黄忠棠的剑招迫的惊蛰不得不动用越来越多的剑招来反制时,陈昭给出了一个全新答案,
多既是少,少既是多,快既是慢,慢既是快。
……
“好剑法!好剑法啊!”
黄忠棠只感觉热泪盈眶,视野都为之一时模糊。
春风剑法虽然稚嫩,可其独到之处,却是他从未见过的美丽风景。
在院子旁看戏的英战剑更是看的透彻,忍不住鼓起掌来。
比起自己那略显诡道的有形无形剑,陈昭这套生生不息的春风剑法,反倒更像是他理想中的剑招。
咚咚!!!
一击对拼格挡之时,陈昭从辛德尔那学来的领域剑法起了效,触发了概率双击,黄忠棠只感觉两股大力磕在自己手中,震的手麻,好悬没被震脱手,快快后撤拉开身位。
见黄忠棠后撤,陈昭当即上前追击,这可中了这老剑客的陷阱了。
黄忠棠明面上是撤退,实则乃是以身为饵,瞅准了陈昭向前攻来,态势不稳的破绽,一记上挑,便打的陈昭手中的长剑脱手,飞上天去。
“小子,这场斗剑…”
黄忠棠刚想宣布胜利感言,宽慰一番陈昭,未曾想一阵拳风凛冽,竟是陈昭借着先前攻来的惯性,挥舞着拳头朝黄忠棠近身搏杀而来。
剑都被挑飞了,陈昭却并未认输,反倒是趁黄忠棠挥剑上挑的后摇,几步踏近,一记抬腿上踢,踢中了黄忠棠的手腕,将这老头的剑也踢飞到了空中。
肉搏,可是陈昭的主场,几下狮王发力,拳肘如炮弹般轰出,打的黄忠棠一时间狼狈的连连后撤。
被欺负了那么久,陈昭也算是扬眉吐气了一把。
陈昭上前两个蹬步,跃起到半空,便是使出一招凌空回旋踢。
此招犹如关刀回旋斩,势大力沉,但动作太大,容易露出破绽,黄忠棠毕竟是化神大修,瞅准时机便是闪躲开去。
不过陈昭也意不在此,乃是伸手重新接回了空中自己的长剑。
“漂亮!”
黄忠棠不由赞叹
“剑乃是身体的延伸,可剑客没了剑未必就没了战斗力,以身为剑,亦可称为剑客,小子,你可给老夫上了一课啊!”
身体是剑,那叫剑人或者剑骨头吧…陈昭在心里吐槽道。
有一说一,这老头的剑术水平真有够猛的,先前在被陈昭压制的情况下,仍能冷静的寻找破局契机。
这种操作,陈昭得依赖惊蛰的帮忙才能做到,光靠自己一个人,单线程是应付不过来的。
不愧是剑宗,仅是斗剑,便能让陈昭领悟到战斗的技巧。
一回头,黄忠棠也取回了他的长剑,浑身气势再度一变,陈昭就感觉面前的老者不再是一个风度翩翩的剑客,而像是一个,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凶狠将领。
陈昭知道,黄忠棠是动真格的了。
“钟小子,老夫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血了,你剑中的充沛剑意,老夫领会了,便让你也感受一番,老夫的决绝吧!”
话音未落,黄忠棠的身影便消失在原地,旋即一股可怖的巨力从前方传来,陈昭就感觉好像有一头满载钢卷的大运迎面撞了上来般,直打的陈昭向后连退数十步才能停止。
并非黄忠棠卑鄙,话还没说完就出招,而是他的速度太快,剑锋赶上了声音,显得好像提前攻击一般。
没时间在乎这细枝末节的事情了,只一个瞬间,黄忠棠就已经绕到了陈昭身侧,挥剑攻来,又是一击将陈昭打的倒飞出去。
这和剑术有鸡毛关系啊!纯大力!
撞穿了院落的围墙,顺着山坡的斜度翻滚下去,陈昭艰难的调整身位,把手中的长剑戳进地里减速,这才勉强止住下落,一抬头,黄忠棠几步轻踏,踩着竹竿树枝,几个渡步就飞到了陈昭脸上,又是一记猛击斩来,打的陈昭再度翻滚下去。
沧海剑法本就讲究一个势大力沉,如今又结合起了黄忠棠那剑路诡异的柔性剑法,打陈昭是痛苦面具尽显,不得不狼狈逃窜。
…
“呵呵呵,小娘皮,莫要怪哥哥狠心,是你的后妈雇我们出手的,要怪,就怪你那亲娘,那么早就狠心离去了吧。”
蒙面的歹徒邪笑道,打量起面前这位商铺大小姐。
察觉到了歹徒银斜的目光,少女下意识扯住衣衫,看着周遭倒在血泊中的护卫,不由悲从心来。
那平日里与自己亲如姐妹的后妈,背地里竟早就想着要将自己除掉,甚至不惜买通巡逻的官吏,为歹徒劫道提供作案空间。
“大哥,我看这小娘皮姿色不错,反正买家只要她的头颅,不如先让兄弟们爽爽?”
“莫要生事端,此地乃是渊剑宗的势力范围,官吏无关紧要,那些修士才是最大的危险。”
“大哥说的对,虽然咱们摸清了修士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