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没想到,和尚也有春天啊。”
看完这场狗血的闹剧,陈昭不禁感叹道。
释正这小子什么时候造的桃花孽?居然会有女修带着未婚夫来上门逼婚,这么说来那个化神境男修纯纯被当工具人了,美滋滋的过来一趟结果脑袋突然绿油油,挺惨的说是。
不过那个化神境男修的态度陈昭不喜欢,虽说修行之途达者为尊,但也不是随意折辱低境界修士的理由。
那若低境界修士反超上来了,把受到的屈辱加倍奉还,那折辱人者还会老老实实受着吗?肯定很难吧,毕竟人都是双标的,只能我踩你头,不能你踩我头。
所以陈昭对这绿帽修士可是不得半分同情。
“唉,不要乱想了,还是上前问问释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。”
陈昭心想道,旋即拜谢了带路修士,朝着释正的方向走去。
“张道友,你来啦。”
见陈昭走过来,释正点了点头,打招呼道。
陈昭虽然使用变化之术改变了容貌,看起来变得平平无奇,释正却能精准的识别出陈昭的身份来,大抵是他们梵修特有的观功德之术吧,说是远远的便可从修士头顶看到功德之气。
当然这个技术修行起来颇看天赋,若是人人都会,那也不需要什么玉德牌了,找个梵修过去肉眼识别便是。
【什么绿名标记,那是不是看到邪修就是红名啊】
“唉,你还别说,还挺形象。”
对惊蛰的神秘比喻表示赞同,陈昭旋即对释正询问道“释正道友,别来无恙啊,不过你这脸上这…”
陈昭指的自然是释正脸上,那被女修扇出来的巴掌印,虽然释正已经擦拭掉了血迹,但红印还是留在脸上。
有一说一,同样是一巴掌,那个化神境的男修直接被扇倒在地了,而释正这个元婴境修士挨了一巴掌还站在原地纹丝不动,就脸上留了个印子,可见那女修还是心存留恋的,扇巴掌过来的时候收了力。
“唉,是我对不起小瑶,这巴掌是我应得的。”
释正长叹一口气,旋即便是说来话长。
傅清仁,释正出家前的本名,照他所说,那时的傅清仁乃南夏傅家大少爷,风流倜傥英俊潇洒,每天过得便是吃喝玩乐,戏弄女修的神仙日子。
不光面容俊俏出身大族,傅清仁的修行天赋也是一流,即便天天四处闲逛,碰上了家族考核,只需要临时努努力便能轻松突破境界。
二十岁,傅清仁便已经是筑基极境,只差有些个结金丹便可轻松突破到金丹境界。
但傅清仁的父亲,傅家家主傅广伯,对此极力表示反对。
老家主认为傅清仁年纪太轻缺乏锻炼,贸然突破到金丹境反倒会因为力量的暴涨而迷失自我,从而闯出祸来。
惊蛰喃喃道。
【那会我还在雷霆震手里打工,虽然灵智未有现在这般发达,但也已经能朦朦胧胧的获取一些信息了】
【好像是有一次听到那些雷剑宗的长老讨论到了傅广伯。
【说是南夏傅家刀法天下一绝,仰仗这一手家传刀法,当代家主傅广伯在同期化神修士之中堪称战力最强。
“那完了,上一个说是最强的叫张老三,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,这种话纯纯立fg啊…”
果不其然,接下来的形势便是急转直下。
“那时的我年轻气盛,觉得父亲不过是老了,怕了,没有冲劲了,对自己儿子没有自信,又或是怕被儿子追上,所以才这般反对4……后来的事情证明,我父亲的看法是对的。”
释正的语气有些悲伤,显然是想到了过往痛苦的事情。
也确实很痛苦了。
按照释正所说,当时的傅清仁背着父亲从一个地下拍卖场取得了一枚结金丹。
傅清仁倒是还算聪明,得了丹药后还检查了一番,确定其中没有邪修蛊毒,服下之后便也顺利突破了金丹修为。
只是年轻人涉世未深,不知玄清界人心险恶,这丹药确实没问题,购买丹药时找零给傅清仁的灵石中却是暗含了焚身邪毒。
在一场各家族的青年交流会上,傅清仁本想着作为同辈之中最年轻的金丹修士好好炫耀一番,却误将含毒灵石交予小厮用作启用香薰的燃料。
伴随着香薰弥漫,会场之中众多青年才俊纷纷中了这焚身邪毒,顿时玉火焚身,乱作一团。
大量修士被盈余冲昏了头脑,对着身边的修士战斗起来。
就连负责安保的各个家族侍卫也未能幸免,对着主子便是狠狠战斗起来。
不光是女修,还有修为更次一些的男修,无论面容清秀还是虎背熊腰络腮胡,只要未能战胜其他更强的修士,就会沦为了被战斗的对象,一时间哭喊叫声连绵不绝。
傅清仁自然也中招了,只是身为在场唯一一位金丹境修士,他的修为更高,自然也更能抵御这股邪毒。
他本想尽快脱离此地,将异变传达出去,却见到自己儿时见过,后来断了联系的沈家大小姐,沈瑶,正在为数个修士所攻击。
眼看沈瑶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