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分钟前。
平静湾,征服者港,圣让德科勒号战列舰。
“呸,汉斯,你泡的咖啡真难喝”
“去你的,比利,我可不是你老妈,不喝就自己煮去”
舰桥上,两个水兵正端着茶杯互怼道。
多好的天气啊,万里无云,海风阵阵,鸟儿在空中翱翔,漂亮的妹子们在沙滩玩耍,而他们这两个倒霉蛋却得在这里执勤。
按照海军部的规定,即便是休息日,只要是处于备战状态的战舰,舰长都需要在舰桥执勤。
很显然,圣让德科勒号的舰长并不想遵守这条守则。
又不是打仗!征服者港距离前线直线距离那得有五六千公里呢,从海上绕过去就更远了。
可以说这里完全没有一点战争的氛围,整个征服者港都一片慵懒歇息的模样,本地的居民那都是睡到中午才起来工作的。
圣让德科勒号虽然是北环海舰队的旗舰,但这头钢铁巨鲸也得有休息日不是吗?此番前来征服者港就是来休整的,既然船歇了,那舰长大人理所应当也要休息了。
鲁波利斯,这位舰长大人,再将执勤的任务甩给大副后,便左搂右抱着两个本地寡妇,去舰长室交流厨艺了。
舰长都带头溜号,那大副还能老实站岗?装模作样的站了几分钟以后,就有样学样的将执勤任务甩给了航海长。
航海长,也就是航海部门长,扭头就把站岗的任务甩给了手底下的分队长。
分队长正在岸上吃喝玩乐呢,你让他回船上肯定是不可能的,当即把工作甩给了手下的班组长。
班组长才懒得当黑奴,不如在宿舍睡大觉,便把任务甩给了汉斯和比利这两个大头兵,大头水兵。
水兵已经是最下一级了,没地方可以推卸工作,便只得苦哈哈的跑到舰桥上来站岗。
才站了十来分钟,两人就有些顶不住了。
舰桥视野良好,对周遭的环境一览无余,越是站岗,就越能看到同为水兵的其他战友在岸上欢快的玩耍,给两人看的后槽牙都快咬碎了。
不怕兄弟生活累,就怕只有我遭罪。
“我说汉斯,咱要不也跑了吧,反正纠察也不在”
“你不怕回头被班组长提起来干?”
“干毛,就咱这舰长大人老当益壮的样子,起码得晚上才出来,到时候早就把站岗这事忘光了,人生不过三万天,快活一天是一天,在这坐牢干啥,下去好好耍耍要紧。”
“有道理,溜!”
只不过两人刚想跑,舰桥上的舰长专线便响了起来。
“接吗?”
“你是舰长吗你就接电话?!”
“可不接的话人家岂不是知道舰长溜号了?一通查下来挨批的不是咱俩…”
“有道理,接!”
“不对,咱们接毛啊!快去通知舰长啊!”
两人连忙一阵小跑赶到舰长室前,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猛敲,一边敲一边喊道。
“舰长大人!专线电话!是专线电话!”
房间很快传来了舰长喘着粗气的声音。
“拓麻的大副又溜号…外边的水兵,电话响的什么颜色的专线,是不是绿色?”
“舰长大人,是绿色的话怎么办?”
“如果是绿色的,你们直接帮我接了,肯定是本地市政厅打来的电话,多半又是什么问候的屁话。”
“报告舰长,不是绿色。”
“不是绿色?那是不是黄色?如果是黄色的话就放着不用管,肯定是海军部那帮脑瘫过来讨每日简报”
“报告舰长,也不是黄色。”
嘎噔!
门的那头传来重物翻落的声音,不一会舰长室的门被打开,舰长鲁波利斯一边系裤子一边匆匆赶出来,连帽子都戴歪了,看来厨艺交流非常激烈。
“马的你们两个兔崽子,怎么一开始不直接说是红色专线”
“您也没问啊!”
顾不上训斥这两个水兵了,鲁波利斯连忙冲到专线前接起电话。
“…什么?逃出去了?有多严重?……我草,这么严重?!!!拓麻的,连战车都不怕,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怪物了,要出重拳!”
啪!的一声挂断专线电话,鲁波利斯扫了一眼两个水兵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赶紧给我去拉战斗号!我们要大干一场了!”
“是!”
呜——呜——呜——!!
急促的战斗警报,撕裂了这座港口的宁静。
靠着栏杆聊天的水兵们转身就向战位冲刺,舷梯口的水手长扔掉手里的美女杂志,声嘶力竭地大吼起来
“全体就位!全体就位!这不是演习!重复,这不是演习!”
战舰庞大身躯内部传来无数水密门关闭的砰砰声,通道之中满是水兵们跑步的响声。
舰体前后三座巨大的四联装炮塔开始转动。
炮塔基座与甲板连接处的巨大轴承开始缓缓转动,让这些重达千吨的钢铁巨颅连带着扬起的粗长炮管,缓缓指向港口内陆方向。
三十多公里外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