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了一壶灵茶和一些点心,装作一副干饭的样子,实则在大堂偷听起消息来。
很多时候,不必费力打听,自有大嘴巴会把事情都说出来。
陈昭才刚动筷子,隔了几桌便有修士吹起牛来。
“瞧瞧哥们这块玉”
“这是…下品防御法器?”
“对咯!”
炫耀的修士高兴道,随后讲起自己是如何在那天门宗的废墟之中淘到这块宝贝的,其中内容当然是三分真七分假,不过这位修士确实能说会道,把历险故事讲的是栩栩如生,险象环生。
又听了其他几位修士的话,结合一下,陈昭大概也知道了天门宗的下场。
在那宗门仓库被劫后,赵水又让陈昭靠着机制狠狠恶心了一把,直接吓跑了,丢下宗门不知去向,而天门宗依山而建,特意建立在两山之间,后果就是当那半截山峰砸下来的时候,直接将大部分宗门都摧毁了。
老祖跑了,宗门半毁,就连护宗大阵都坏了,掌门赵河试图重新组织起宗门,但他手下的那些长老们一见这宗门这个完蛋样,直接就收拾了东西跑了。
一看长老都跑了,没死的弟子们也跟着都跑了。
人都跑光了,掌门赵河也独木难支,干脆散伙算了。
偌大的天门宗,就这么树倒猢狲散,一夜之间便解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