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9章 叛逆期的艾米丽(1 / 2)

艾米丽反而就著刘建国靠近的姿势,微微侧头,让自己白皙的脖颈更清晰地展现在他视线下,声音轻柔却坚定:

“姐姐她今晚要陪同港督出席一个重要的外交晚宴,至少要到午夜之后才会回家。

她她总是用她的標准来要求我,束缚我。

可她不明白”

艾米丽抬起眼,眸中水光瀲灩,却异常明亮说道:

“我早已找到了我真正愿意追隨的光。

在她眼里,这里是骯脏的贫民窟,但在我心里,有您在的地方,就是我的应许之地。”

她的话语大胆而直接,充满了飞蛾扑火般的热情。

而刘建国,在听到伊莎贝尔这个名字,看到艾米丽与她有著五六分相似的精致轮廓时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张冷艷、高傲、总是带著审视与疏离感的脸庞。

那位身居港英警务处高位的卡文迪什家大小姐,与眼前柔情似水、卑微依恋的妹妹,容貌虽有相似,气质却天差地別。

一个如高岭寒冰,凛然不可侵犯。一个如融化春水,甘愿匍匐在地。

这个鲜明的对比,让刘建国心底某种黑暗的征服欲和恶趣味悄然滋长。

一个念头钻入他的思绪,让这对出身高贵、容貌相似却性格迥异的英伦姐妹花,都那会是怎样一番光景?

看著高傲如冰雪女王般的伊莎贝尔,在她所鄙视和警惕的男人面前,或许也会露出与此刻艾米丽相似,甚至更加屈从、更加破碎的神情?

这个念头带著极强的禁忌诱惑力和掌控快感,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、冰冷的弧度。

那不仅仅是情慾,更是一种对所谓高贵、权力、秩序的践踏与征服,是將不可能变为可能的极致体验。

刘建国静静地听著艾米丽充满情绪的话语,手指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缠绕著她的金髮,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藏品,同时也在梳理著其中蕴含的信息。

等她说完,他才看似不经意地、用一种閒聊般的口吻问道:

“哦?

她管得这么宽,那她自己呢?

你的姐姐,伊莎贝尔助理处长,这么一位年轻有为的女士,想必追求者眾多吧?

她有没有固定的男友,或者已经订婚、结婚了?”

他的目光落在艾米丽脸上,看似隨意,实则锐利,不放过她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。

艾米丽几乎是不假思索地、带著一种混杂了抱怨、理解的语气回答道:

“对象?结婚?”

她摇了摇头,金髮隨著动作微微晃动继续说道:

“我的姐姐,她心里除了她的工作、她的警队、还有那卡文迪什家族的荣誉与责任,恐怕再也装不下別的东西了。

是有名的铁娘子,到了香港,更是变本加厉。

下班?她的字典里恐怕没有这个词。

约会?我印象里她最后一次和异性正经吃饭,可能还是三年前某个被迫参加的相亲,结果饭桌上她都在分析对方的微表情和潜在犯罪心理,把那位可怜的绅士嚇得不轻。”

艾米丽撇了撇嘴说道:

“用她自己的话说,感情是效率的敌人,婚姻是责任的分散。

她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机器,骄傲、固执、眼里只有她的职责和案件。 想让她谈恋爱、结婚?

除非大本钟倒著走。”

她的描述带著姐妹间特有的、既了解又嫌弃的口吻,却也清晰地勾勒出一个高度自律、事业至上、情感生活近乎空白的女强人形象。

刘建国眼中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精光。

工作狂、单身、高傲、控制欲强、对妹妹与自己的接触充满警惕和敌意

这些信息碎片在他脑海中迅速拼凑、组合。

一个原本模糊的念头,因为单身和控制欲这两个关键点,骤然变得清晰、诱人,甚至带上了某种令人兴奋的挑战性。

他看著眼前对自己百依百顺、甚至对姐姐心怀怨念的艾米丽,一个大胆而黑暗的计划迅速成型。

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、带著蛊惑意味的笑容,身体微微前倾,压低了声音,如同魔鬼在耳畔低语:

“听你这么说你这位姐姐,確实管得有点太宽了,而且过得也挺没趣的。”

他顿了顿,观察著艾米丽的反应,然后缓缓道:

“那你想不想小小地『报復』她一下?

或者说,给她那过於刻板无趣的生活,带来一点意想不到的惊喜和改变?”

“报復?”

艾米丽的眼睛倏然睁大,碧蓝的眸子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,隨即迅速被好奇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