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王鹏远在最后一份交接文件上籤下自己的名字,放下钢笔,与刘建国握手后离开办公室。
標誌著东城分局的权力正式完成了更迭。
就在办公室门关上的那一刻,刘建国的脑海中那熟悉的、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如期而至:
叮!检测到宿主正式就任重要职务——东城分局局长!达成隱藏成就分局局长』!奖励发放:精英死士召唤名额x100!备註:男女各50名。死士与死士结合后代忠诚属性永久绑定。】
一百名死士!
刘建国心头一震,这奖励来得正是时候。
地位提升,更需要绝对可靠的核心力量来巩固和执行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现在还不是处理这个的时候。
刘建国压下心中的波澜,將目光转向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政委黄同盛。
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,气氛一时间有些微妙的尷尬。
刘建国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缓和一下,比如“老黄,以后工作还得你多支持”之类的客套话,但看到黄同盛那复杂难明的眼神混合著失落、尷尬、以及强行维持的平静。
他觉得此刻任何安慰或示好都显得虚偽和刺耳,反而可能適得其反。
他选择了暂时沉默,走到办公桌后,在那张象徵著权力的椅子上坐了下来,开始整理桌上散落的文件,用行动宣告新阶段的开始。
黄同盛毕竟是老政工,迅速调整好了心態。
他深吸一口气,脸上挤出一个程式化的笑容。
黄同盛站起身,拿著份文件走到办公桌前,语气恢復了工作时的常態,但称呼已然改变:
“刘局,您刚接手,千头万绪。这有份比较急的申请,需要您批示一下。”
他將“您”字咬得稍重,既保持了距离,也体现了对新任一把手的表面尊重。
刘建国接过文件,快速扫了一眼標题——
《关於交道口派出所申请增加五名干警编制的请示。
他没有立刻表態,而是抬起头,看向黄同盛,脸上露出儘可能诚恳的表情,说道:
“老黄,咱们共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私下里还是叫我建国吧,听著亲切。刘局这称呼,太正式了,反而生分。”
这是他释放的第一个缓和信號,试图將关係拉回更熟悉的轨道。
隨即,他话锋一转,手指点著文件,切入正题,语气带著合理的疑问:
“不过,老黄,这个扩编申请现在全国上下都在强调精简机构、压缩编制,在这个节骨眼上,咱们分局打报告要求增编,而且还是五个名额,这合適吗?上面能批下来的可能性有多大?”
他首先从政策大环境出发提出问题,显得有理有据,而非直接驳斥。
黄同盛似乎早有准备,解释道:
“建国,情况是这么个情况。交道口派出所管辖范围大,人口稠密,治安情况复杂,尤其是近期流动人口增多,他们的警力確实非常紧张,几个老同志都累病倒了。所里打了几次报告,反映人手严重不足,影响了日常巡逻和案件处理效率。这份申请,也是底下反映上来的实际困难。”
他说的也是实情,並非凭空捏造。
刘建国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手指轻轻敲著桌面,目光变得有些深远,仿佛在回忆什么:
“嗯,交道口所的任务是重。不过,增编的事,难度太大,几乎不可能。”
他再次强调了困难,然后突然看似不经意地转换了话题,语气变得隨意起来:
“哎,老黄,说起交道口所,我记得侦查大队的刘解放,当初就是从那儿调上来的吧?好像他那个调动的名额,还是我当初刚来分局时,硬从你老黄手里要过来的?这一晃,也快一年了吧?”
他旧事重提,意在提醒黄同盛,他们之间有过合作,也暗示他对分局人事的脉络很清楚。
黄同盛闻言,脸上肌肉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,勉强挤出一丝笑容,没有接话。
心里却是翻江倒海,是啊当初看他是年轻有为,顺手卖个人情,还把刘解放从派出所调到分局侦查大队。
谁能想到,这才多久,当初的副处长竟然爬到了自己头上成了局长,真是世事难料, 这种反差让他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刘建国见铺垫得差不多了,便不再纠缠扩编的事,將申请文件轻轻推到一边,坐直身体,语气转为探討工作正事的口吻:
“老黄,扩编的事先放放,政策卡著,咱们也得体谅上面的难处。对了,我刚接手,对分局目前的干部队伍情况还不完全摸底。咱们分局各科室、大队,副科级的岗位,现在都满编吗?有没有空缺的,或者即將空缺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