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侵占他人財物、甚至涉嫌虐待儿童的嫌疑!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铁青、拳头紧握的何雨柱,给了他一个看似选择实则逼他表態的难题:“柱子,这事你怎么说?你要是认同易师傅这套说辞,觉得他情有可原,那这是你们院里的內部矛盾,我这个外人就不多管閒事了。你要是觉得这事不对劲,不认同他的说法,那好办按规矩,这种涉及侵占和可能违法的行为,得带回保卫处审查清楚。正好,李兵他们也该回来了,让易师傅现在就跟他们走一趟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也行。”
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胸口剧烈起伏著,显然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斗爭。
易忠海的偽善面目被突然撕开,让他既愤怒又有些难以接受,毕竟之前易忠海確实对他表现出了不少关心。
他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我得想想。”
说完,他再也没看易忠海一眼,一把拉过还处于震惊和委屈中的何雨水,低吼了一声:“雨水,回家!”
兄妹俩在一种压抑沉默的气氛中,快步朝自己家走去。
此时的何雨柱对易忠海的信任根基已经动摇,但尚未完全崩塌,他需要时间消化这巨大的衝击。
刘建国看著何家兄妹离开的背影,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、僵在原地的易忠海,轻蔑地哼了一声。
他故意放慢脚步,从易忠海身边经过时,用不高不低、却足以让周围可能偷听的人听见的声音,扔下一句:“易师傅,您这事儿办得,可真是不太地道啊。”
说完,他根本不给易忠海任何辩解的机会,头也不回地、迈著从容的步子,朝自家东跨院走去,留下易忠海一个人在渐渐降临的暮色中,浑身发冷。
易忠海只觉得眼前一黑,耳边嗡嗡作响,差点没站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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