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对易中海小小的反击(1 / 3)

这时,何雨柱和易忠海也前后脚进了中院。

傻柱看见刘建国,瓮声瓮气地打了声招呼:“刘处长回来了。”

易忠海则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势,很自然地接口道:“建国啊,出差回来了。东旭结婚的事儿,听说了吧?”这一声建国叫得刘建国心里微微一顿,有点不舒坦,心说咱俩关係没到这份上吧?

但转念一想,易忠海年纪大,这么叫也挑不出太大毛病。

他脸上不动声色,心里却冷笑一声:行啊,老易,跟我玩这套,想用辈分压我?

本来井水不犯河水,你非要把脸凑上来,那就別怪我给你找点不自在。

他直接忽略易忠海,转头看向何雨柱,语气平常却带著刺:

“柱子,你爹何大清跑保定,时间可不短了吧?这一直也没个信儿回来?”

何雨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顿时炸毛了,梗著脖子嚷道:

“提他干嘛!他爱回不回!我就当没这个爹!”

刘建国要的就是他这话头,立刻接过话,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整个中院,带著一种干部式的严肃:“柱子!话不能这么说!我怎么听说,你爹人虽然不在,可每月按时给你们兄妹匯生活费,当哥的,照顾妹妹是本分。我可还记得,我刚搬来那会儿,大冬天看见雨水饿得喝凉水充飢!我这人本来不爱管別家閒事,但我是厂里的干部,看见了就不能装看不见!你得多想想我这个话,別亏待了孩子!”

这番话,明著是说给傻柱听,暗地里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向易忠海。

刘建国说完,目光似是无意地扫过易忠海。

只见这位一贯道貌岸然的一大爷,脸上的肌肉猛地一僵,血色瞬间褪去,又强撑著恢復,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,脸色当真是在瞬间变了几变,精彩极了。何雨柱猛地愣住了,像是被人敲了一闷棍,眼睛瞪得溜圆,满脸的难以置信:“啥?每个月寄钱?我我没见著啊!”

他下意识地扭头看向身旁的何雨水,声音里带著困惑和一丝被蒙蔽的愤怒,“雨水饿到喝凉水?不能吧?一大爷不是说了,他会管雨水饭吃的吗?”

这突如其来的信息,与他一直以来被告知和相信的情况完全相反,让他瞬间陷入巨大的茫然和混乱之中,脑子嗡嗡作响。

刘建国根本没给易忠海插嘴辩解的机会,立刻用斩钉截铁的语气接过话头,目光锐利地盯著一脸慌张的易忠海:

“不对吧,柱子!你忘了?我是分局副局长,当初你爹失踪报案,相关的调查记录和匯款单签收凭证,我是有权调阅的!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,每一笔匯款,都是易忠海师傅,拿著他的印章和身份证明,亲自从邮局取走的!上面还有他的亲笔签名呢!这还能有假?”

他这话既是说给何雨柱听,更是像一把刀子,直接捅破了易忠海试图编织的谎言。

何雨柱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,他猛地转向易忠海,眼神里充满了被背叛的质疑和怒火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

“一大爷!这这到底是不是真的?!”

易忠海被问得浑身一颤,额头瞬间冒出冷汗,支支吾吾地试图圆场:

“嗨!柱柱子,你听我解释当初、当初你跟你爹闹得那么僵,他不是怕你性子倔,不肯要这个钱嘛!这才、这才託付我,让我先帮著保管一下,等以后以后再找机会给你。我、我可是一分钱都没敢动你的,都给你好好存著呢!”

他这话说得心虚气短,连他自己听著都觉得苍白无力。

刘建国冷笑一声,根本不吃他这一套,继续火上浇油,语气冰冷:

“易师傅,我不管何大清当初是怎么託付你的。事实是,在你保管这笔生活费的这么长日子里,何雨水同志差点饿出个好歹,大冬天靠喝凉水充飢!要不是街坊邻居接济,后果不堪设想!你这种行为,往轻了说是严重失职,往重了说,就有侵占他人財物、甚至涉嫌虐待儿童的嫌疑!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脸色铁青、拳头紧握的何雨柱,给了他一个看似选择实则逼他表態的难题:

“柱子,这事你怎么说?你要是认同易师傅这套说辞,觉得他情有可原,那这是你们院里的內部矛盾,我这个外人就不多管閒事了。你要是觉得这事不对劲,不认同他的说法,那好办按规矩,这种涉及侵占和可能违法的行为,得带回保卫处审查清楚。正好,李兵他们也该回来了,让易师傅现在就跟他们走一趟,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也行。

何雨柱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胸口剧烈起伏著,显然內心在进行著激烈的斗爭。

易忠海的偽善面目被突然撕开,让他既愤怒又有些难以接受,毕竟之前易忠海確实对他表现出了不少关心。

他咬了咬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我我得想想。”

说完,他再也没看易忠海一眼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