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 丁秋楠的决定(1 / 3)

待丁秋楠处理完毕,站起身,微微鬆了口气。刘建国对等候在外的李兵吩咐道:

“李兵,你去一趟宣传科,用他们的喇叭,以保卫处的名义发个正式通知:即日起,再有无故装病、聚集医务室影响秩序者,一经查实,立即抓回保卫处,记过处分,通报全厂!忙完这边,你就带兄弟们先回去休息吧,这里留李成他们值班就行。”

“是,处长!”李兵领命而去。

刘建国这才转向一旁垂手而立的丁秋楠,语气变得有些难以捉摸:“丁秋楠同志,这边没事了。你,跟我去办公室一趟。”

他顿了顿,声音压低了些,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,“我胳膊前两天好像抻了一下,你也帮我看看。顺便让我检查检查,你这俩月,別的技术有没有长进。”

丁秋楠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红到了耳根,头垂得更低了,指甲几乎要掐进手心,但还是默默地跟著刘建国走进了他那间独立的副处长办公室。

刘建国反手关上门,插销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让丁秋楠的心也跟著一跳。

刘建国没急著检查,而是先走到墙角,拿起那个从包头带回来的、鼓鼓囊囊的军用挎包,从里面摸索了一下,掏出一个用软布包裹的东西。

他打开布包,露出一个做工不算精细但颇具草原风情、闪著银光的碗,递到丁秋楠面前,语气隨意却不容拒绝:

“喏,拿著。去內蒙出差,看著这碗有点特色,顺手买的。送你了,看看喜不喜欢。”丁秋楠愣愣地接过那只沉甸甸的银碗,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她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冰冷赤裸的交易,用半年的屈辱换取父亲档案的漂白和家庭的平安。

可这个强势掌控她身体和命运的的男人,此刻却送给她一件礼物?这算是什么?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还是她不敢深想。

一丝微弱的、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异样情愫,混杂著屈辱、茫然和一丝可怜的依赖感,悄然滋生。

在这个视贞洁如命的年代,女人一旦失身於某个男人,往往就意味著终身被其束缚,哪怕最初是强迫,很多最终也会在绝望中认命,自己说服自己从一而终。

丁秋楠感觉自己仿佛也正滑向这个深渊。

此处省略具体描写

云收雨歇,刘建国心满意足地靠在床头,將无声流泪的丁秋楠揽在怀里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著她的发梢,语气带著占有的满足和一丝难得的温和:“真乖以后就这样,老老实实的。跟著我,你这辈子就算拴在我裤腰带上了,跑不掉的。”

他顿了顿,像是对宠物许下承诺,“不过你放心,只要你乖乖的,有什么难处,需要什么,只管开口。只要不过分,我都能给你办到。”

丁秋楠把脸埋在他胸口,泪水浸湿了他的衬衫,身体微微抽动,过了好一会儿,才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,带著浓重的鼻音,轻轻地、几乎听不见地“嗯”了一声。这一声,仿佛抽空了她所有的反抗意志。

“行了,別哭了。”

刘建国拍了拍她的背,语气带著一种现实的冷酷,“跟著我,除了那张结婚证,別的哪点亏待你了?吃的穿的用的,比你隨便找个工人嫁了,天天算计那点油盐酱醋不强百倍?”

他鬆开她,示意道:“去,收拾收拾。”

丁秋楠默默起身,背对著他,快速整理好凌乱的衣物和头髮。

刘建国也利落地穿好衣服,恢復了一副领导干部的派头,坐在办公桌后,点起一支烟,看著眼眶微红的丁秋楠,语气平静地说:“现在说吧,有什么具体困难没有?”

丁秋楠沉默了很久,手指绞著衣角,內心显然经歷著激烈的挣扎。

最终,她抬起头,目光里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,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:“我我不想回机修厂了。刘处长,我想留在轧钢厂。”

刘建国盯著她的眼睛,仿佛要看到她心里去,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哦?真想好了?留在这,可就没那么自由了。我再给你一次机会,要是决定了,以后每隔两天,主动来我这儿报到一次。像刚才那样好好伺候,能做到吗?”

丁秋楠脸上刚退下去的红潮又泛了起来,但她没有躲闪,自嘲般地低声道:

“都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?除了没有名分,跟跟嫁给你也没什么两样了。我会会好好伺候你的。再说,回机修厂又能怎么样?提心弔胆,看人脸色,谁也帮不了我”

刘建国满意地点点头:“行,既然想明白了,我去想办法。以后没外人的时候,叫我建国就行,別一口一个刘处长,生分。”

他挥挥手,带著点戏謔的口吻,“去忙吧,我没有名分的小媳妇儿。”丁秋楠脸颊緋红,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,转身拉开房门,脚步有些彆扭地、一瘸一拐地快速离开了这个让她心情无比复杂的地方。

看著丁秋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