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一章撒谎(1 / 2)

就在他起身去洗手间,想去风口吹一下,一个服务员出现,话里话外引导他上楼,楼上是酒店,加上身体的不舒適,那时他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
体內那股慾火越烧越旺,那种感觉很熟悉。

毕竟他已经算是中过三次那种药。

“”

灯红酒绿。

舞厅其中一间最大的包间內。

沈迟慵懒倚靠坐在沙发背上,长腿交迭,单手隨意搭在扶手上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叩。

“给你的补偿不够?”他的声音很冷,没有任何情绪。

夏小荷穿著一身標准小白裙,外面还披著一件鹅黄色羊绒大衣,她本是刚见过江宸,在回去的路上,被两个男人给拉上了车,带到这里。

此刻她脸色苍白,显然被嚇得不轻。

但在看清坐在沙发上的人是谁后,她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脸色更难看了。

“沈大哥”

嘴唇翕动了两下,她努力稳住声音,“沈大哥,你在说什么啊?为什么要这么问?”

两名保鏢立在角落,眼观鼻鼻观心,两耳不闻。

沈迟没有接话,只是看著她,眸光冰冷而深邃。

夏小荷眼神闪躲,紧张得手心都是汗。

她开始后悔了。

后悔当时临了做的那个决定。

没有好好规划,就贸然给他下药。那时她太过相信药性,想著只要他中了药,进了酒店,那件事就顺理成章了。

现在想来,太蠢了。

都怪她查出自己怀孕了,心里急了。

流產也要等至少半个月才能做那种事,她本打算在回老家之前或者回老家的时候再计划

“叩叩——”

包间门被敲响。

一名保鏢提著一个穿著服务生制服的男人走了进来。

夏小荷在看清楚那张脸时,瞳孔猛然收缩,眼底溢出难以掩饰的恐慌。

保鏢將那名服务生扔到包间中央的地毯上。

沈迟只是淡淡扫了一眼,视线便不紧不慢地移回夏小荷那张越发惨白的脸上。

服务生嚇坏了。

他连滚带爬地跪伏在地,指著夏小荷就对沙发上那个尊贵得令人不敢直视的男人急声解释:

“都是她!是这个女人——是她给我钱,让我这么做的!”

“你胡说什么?!”夏小荷唇瓣惨白,剧烈颤抖。

她知道那晚的事经不起查,隨便一查就能查到这名服务员。

但,那天的事只有这名服务员知道。只要她死不承认,就没有其他证据、证人能证明药是她下的!

服务生急红了眼:“就是你!是你给了我两粒药片,让我下到这位先生的酒杯里,再趁药效起来的时候把他引到楼上——”

“你胡说八道!”

夏小荷死死攥紧手心,声音尖利地打断他,“你说是我就是我?你有证据吗?!”

她猛地转向沈迟,眼眶通红,眼底蓄满了真诚的泪光:

“沈大哥,你相信我。不是我!”

“我昨天是来过舞厅,我不瞒你。可我是跟秦思昊一起来的,本来是我们几个同学打算聚一聚,后来因为一些原因临时取消了” 说著,她便朝沈迟跑过去,想要抓住他的手臂。

就在她快要靠近沙发时,两名保鏢及时上前,伸手拦住了她。

夏小荷整个人愣在原地。

沈迟依旧没有说话。

包间內昏暗的灯光打在他身上,將他衬得矜贵又神秘,像一个无法揣度的神祇。

他看著夏小荷,目光里带著最后的耐心。

夏小荷眼神闪躲,身上莫名打了个寒颤。

她咬紧牙关,还是不肯承认。

沈迟脸上终是露出些许不耐烦的神色。

他抬起搭在沙发扶手上的手,指尖轻轻一点。

立在角落的保鏢瞬间会意,转身走出包间。

不到一分钟,包间门再次被推开。

一个穿著艷丽的女人被保鏢推了进来。

那女人看见夏小荷,眼底闪过一丝狠意,隨即对著沈迟的方向,声音又尖又脆:

“先生,我可以作证——药是她让我帮忙买的。”

那女人一开口,夏小荷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。

“你胡说!”她猛地转头,死死盯著那个艷丽女人,声音尖锐得变了调,“我根本不认识你!”

“不认识?”

那女人冷笑一声,从包里掏出一个小本子,翻了几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