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昨天晚上下雨的缘故,今天早上王家父子並没有来这边吃早饭。
临近中午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过来,林翠芬担心家里的鸡是不是因为昨晚上的大雨,出了什么事情,正打算去那边看看。
院门这个时候被推开,王国富这个时候走进来。
“是不是家里另一个鸡圈也塌了?”
林翠芬摘掉身上围裙,隨手掛在院里绳上,急步迎过去,嘴里已经念叨起来:
“早就跟你说过,趁著天好得提前把那个老鸡棚给修修
“鸡棚没事”
村长脸上带著急色,“是夏老二家的闺女…確切的说,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不见的,现在还没找著,再找不著就得找大队的一起找”
“俺来就是跟你说一声,今天就別准备俺跟洋洋的饭了,洋洋跟俺一起去找,俺先去了”
林翠芬话还没问,就见他已经跑出了院门。
晚上接近十一点的时候,屋门被叩响。
林翠芬脚步轻轻下床,將门打开。
王国富穿著厚重军大衣站在门外,
“小荷那丫头刚找到,从山坡上滑下来又冻了那么长时间,人现在已经不太好了”
“今儿不是有人给小林送来了一台车,俺想,能不能让他將小荷送去公社卫生所?”
“啊这么严重?”林翠芬心口嚇的猛的一跳。
村长王国富嘆气点头。
“俺现在就去喊小林”林翠芬一刻也不敢耽搁,赶紧跑去堂屋拍起门。
而夏乔依旧在深沉的睡眠中,仿佛多大的响声她都不会醒,只有睡够了时辰,她才会缓缓醒来。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夏乔刚拉开屋门,便看见院门被轻轻推开,一道风尘僕僕的身影走了进来。
夏乔疑惑:“川哥,你一大早干嘛去了?”
林翠芬急步从灶房走出来,“怎么样?那孩子现在情况啥样了?”
“昨晚上连夜转到了县里的大医院,说是手臂扭伤、不严重,就是在雪地里冻得太久,身体失温严重,今天早上才算缓过来。”林霽川把了解到的情况如实告诉她。
夏乔听得一头雾水:“你们在说什么?谁进医院了?”
林翠芬把昨晚上知道的事说了一遍。
夏乔听完,心里只觉得无语。
大过年的,晦气!
女主作死也不知道死远点!大年初一的就拉那么些人陪她进医院,一点不考虑会不会晦气到別人。
“川哥你半宿没睡,赶紧吃点饭回屋睡会吧!”
林翠芬连连点头,“饭在锅里,俺现在就去端出来,你赶紧吃,吃完上床去歇一会,昨晚上一定累坏了。”
林霽川倒不觉得有多困,“我不困!今天是大年初一,我看县城挺热闹,我带你们去那里玩吧!”
夏乔虚扶著腰,皱眉,“你昨晚上半夜就被喊出去,你还是去睡会吧!睡醒了明天再去也一样。”
林霽川目光她腰间,“我真不困,正好咱们去县城玩,再带你去医院,让医生仔细看看你的腰有没有事。”
夏乔一听,眉头皱的都没夹死一头苍蝇。
大年初一,谁家总往医院跑?
再说她的腰也没事,不过就是摔了一下,也没骨折啥的。
要真骨折了,她准疼的路都走不成。
“去什么医院!”
夏乔的声调高了些,带著点没好气的嗔怪。
“这大过年的,你好得是个大老板,大年初一清早从医院回来,这要是再去一趟,那还得了?你怎么一点都不忌讳”
林霽川从喉咙里低低地滚出一声沉笑,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恼的脸上,“夏夏是在为我著想?”
夏乔被他这一问,又见他含著笑意的眼神,心头那股火不知怎的忽地一窒,后面的话便卡在了喉咙里。
她白他一眼,“你就注意到这点?”
“嗯。”他頷首。
“我就只在乎这点。”
夏乔怔忡,隨后不再搭理他,白了他一眼,扶著腰便往灶房走。
脸盆在灶房,她得去打热水洗漱。
林霽川跑到灶房麻利的给她兑好温水,倒进水盆里,端到她面前。
夏乔坐在灶房门外的小马扎上,看著面前小板凳上一盆温水,心里复杂。
川哥的心意,在他来到她家的第二天,她妈就看出来了。
明里暗里,她妈对这个女婿都很满意。
他事事周到,温柔体贴,可她回应不起。
到县城时,林翠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