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迟眉心不自觉蹙起,眼前再次闪现那天两道格外般配的身影站在风雪下。
心口隱隱传来不適。
这时,村长父子推开院门走进来,每人手里都提著两扇新鲜猪肉,甚至都还掛著血丝。
林翠芬从灶房出来,“呦!谁家又杀猪了,今儿晌午俺正想著做啥那今儿咱们就燉排骨喝,俺再你们做炒几个菜”
鹿澈嘴巴甜,“好的,想必姨做的排骨汤定是好喝。”
沈知意微挑眉,看了眼夏乔。
她还真没想到,鹿澈这小子竟然也跟著来了她家。
想起,某个人忽然找上她,让她帮个忙,就为了来这儿——
她忽然笑起。
又瞥了一眼那个心瞎的弟。
让你失忆回来还伤媳妇的心,不等你恢復记忆,媳妇早让人抢跑了。
——
晚上,还是一米五宽的小床上。
换了个房间,换了张床。
两个一米八五往上的男人。
林霽川靠在掉漆的红木床头柜上,目光漆漆,声音淡然,“明天你坐知意的车回去。”
“凭什么?”鹿澈依旧坐在床尾,愤愤道。
“你怎么不回去?”
他双手环胸,“以前我想过撮合你跟乔乔,可乔乔说过不喜欢你这种类型的,所以你俩没戏,还是我跟乔乔最合適。
“她说的?”林霽川脸上没有丝毫情绪,只淡淡问。
鹿澈顿了一下,想了想,点头。
他上次问乔乔,乔乔没有回答他,想必就是不喜欢的吧!
“嗯——”嗓音不自觉拉长。
林霽川唇角微扬,倏地低笑出声。
鹿澈被他笑的不自在了。
“你笑什么?”
林霽川收起微扬的唇角,“没什么,睡觉。”
鹿澈平时在外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,偏在沈迟还有林霽川面前气急。
另一边,夏乔同样跟沈知意睡一张床。
两头睡,每人一张厚被子,上面再横著盖一床薄被子,没办法,冬天山村的夜晚太冷。
刚躺下,夏乔才想起来今晚的药还没吃,只能咬著牙,打著冷哆嗦再爬起来。
幸好她妈晚上將暖瓶端她这屋来了,不用再往灶房跑。
今晚月色挺亮,不开灯也能看清。
沈知意侧过身子,看见她从布包里翻出药盒子,皱眉,“过完年回去,我陪你去医院,让医生帮你系统评估一下”
夏乔將药递进嘴里,顺著有些烫嘴的水一点一点顺下去。
苦涩的味道充斥整个口腔以及喉间。
她笑了笑,“我又没病,只是睡眠不好而已,吃点药就能一觉睡到大天亮,有什么不好。”
“是药三分毒,吃多了总归是不好”
知道她比较牴触別人过度关注她的病情,沈知意抿了下唇瓣,先扯开话题,等回了京市找好这方面专家,再说。
“霽川哥跟小澈都追你到家里来了,你不在他们俩之间选一个?”
夏乔跑到床上,钻进暖暖的被窝时狠狠的打了个寒颤。
“他俩”
夏乔想起他俩,有些无奈。
“我没想过再去经营一段感情跟婚姻。”
“你是不是还是忘不掉我弟?”问完这句话,沈知意又自言道:“也对!一时让你换个人喜欢,你肯定没有那么快再去接受,不过”
她顿了顿,“你可以尝试著去接受他们啊!鹿澈心性跳脱,能带给你开心,霽川哥成熟稳重,能带给你安全感,他俩哪一个不比我弟那个心瞎的人强。”
沈迟
夏乔笑出声,收起笑后,道:“我不接受任何人不是因为他 ,而是感觉没必要。”
她接著道:“我现在虽然不是多大的老板,但至少不缺钱,更何况,我的人生大事早已经完成,有两个可爱的小宝贝,没必要再去找一个男人伺候。”
沈知意一想,也是。
不过还是担心她,再被她弟跟夏小荷刺激到。
夏小荷在家里抹著泪,眼睛红红,想起沈大哥走的那天,她妈都没让她出去送。
“妈,我跟沈大哥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也没有勾引自己姐夫”
这样的话她已经解释说过好多遍。
吴桂兰同样抹著泪,坐在闺女的床边。
“小沈是你之之姐的男人,你怎么想的?怎么能去喜欢他!”
夏小荷委屈的声音沙哑。
“他们没有结婚的时候我就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