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是同时,夏小荷短促地惊叫一声。
她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骇住。
看见被枪打死的黑人,嚇得她下意识地想去抓身边的沈迟,一把拽住了他的腰侧。
这细微的牵扯,给了那黑人头领可乘之机。
他猛地发力挣脱钳制,钵盂大的拳头裹挟著风声,狠狠朝沈迟面门砸来!
两人拳锋相向,黑人头领终於聪明起来,不再固定一个方向,而是强壮的身体在他身旁左右闪躲,避免身后那些人举枪射击他。
鹿澈眉头皱起,大步上前,身后带来的人也快步上前。
而黑人头领头上已经被打的出血,知道今天逃不出去了,眼神一狠,身子一个虚晃,去抓他身后想要逃走的夏小荷。
沈迟下意识伸手去挡,就在这一瞬,身子被黑人头领重重撞击,脚下不受控制地踉蹌摔去,將正想往安全地方挪的夏小荷给撞了出去。
“啊——”隨著一声惊呼,夏小荷身子向后跌去,身后便是百米山顶的垂直崖壁。
就在她即將跌进悬崖时,手臂被倏地攥住,一道强大的力道將她狠狠甩到一旁地上。
弹指间,一道黑影再次猛的衝击。
“砰——”
隨著枪响,背部中枪的黑人头领,拼著劲將悬崖边那道刚站稳的人一同狠狠撞了下去。
“沈大!”
紧接著一道悽厉的声音滑破夜晚的天空,“沈大哥——”
——
华国
夏乔满头细汗倏地惊醒,心臟仿佛骤然缺失一大块阵阵抽搐,胸口剧烈起伏著喘著粗气。
过了好一会,伸手揉了揉疲倦的眉心。
年已经过去,从大年三十前,她就回了老宅,晚上搂著两个孩子睡。
外面的月色透过玻璃窗照映进来,光照在两个宝贝的脸上,她分彆扭头在左右两个宝宝稚嫩的脸蛋上亲了亲。
心臟还在极快的砰砰跳,她轻吁了一口气,强压下心头的不適,正想入睡时,门外传来紧急的敲门声。
“少夫人,出事了…”
楼下通亮,夏乔压下心底的不安,问,“谁出事了?”
王妈站在门外,眼底含著泪,“老爷子,老爷夫人都在楼下”
夏乔心口一滯,绕过她慌乱朝楼下跑去。
楼下,沈母瘫坐在沙发上痛声捂脸哭泣著,平时总梳著別致好看的髮型,现在也只是凌乱的披散在脑后。
沈老爷子双手拄在拐杖上,垂著头,听见声音抬头看她时,不难看出那眼底的红。
夏乔心里“咯噔”,双腿仿佛灌了铅,走至沙发前。
“爷爷,怎么了…发生…发生什么事了?”
她的声音带著她自己都没发现的颤音,她努力让自己不要胡思乱想。
“待会,你跟你爸妈去国。”沈老爷子道。
夏乔眼红,“去…去国干嘛?”
眼泪积满眼眶,扯唇笑了笑,“他不是这两天就回来了,我们…”她喉间哽住,“我们过去干嘛?”
“他是不是受伤了。”艰难的问道。
她虽然不了解国,但那里每人配一把枪枝是合法的。
听著耳边沈母的哭声,她的心臟越收越紧,眉头打著颤的皱起。
“受伤了我们过去接回来…好好养著…”
王妈以及女佣皆垂下头,红了眼眶。
“之之…”沈老爷子声音罕见的沙哑,带著颤音,“小迟从山顶掉了下去,落进了深海…那边正在找。”
“少夫人!”
“少夫人!”
女佣王妈快步跑到她身边,將她软下去的身子接住,夏乔眼前一暗,头脑有一瞬的眩晕,唇瓣颤抖的厉害。
沈母现在身子也是硬撑著,沉浸在悲伤中,起不来。
一个人在一望无际的深海中是那样渺小,掉进去寻找起来如同大海捞针,活著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沈父紧急联繫人安排私人飞机,飞往国。
夏乔强打起精神,扶住沈母坐上飞机。
在到达地方时,那边已经派大量专业搜救人员进行搜寻,搜寻了整整两天都没有搜寻到。
她们到了地方,便匆匆赶到搜救地。
刚赶到海边,老远便看见一道白影跪坐在海边,哭的很是破碎悲伤。
而在来的路上,带他们来的人已经將这件事情的大概告诉了她们。
夏乔看著海边瘫坐在礁石上哭泣的白影,怒气快要从胸腔衝出。她大步上前,揪住她的衣领,將她提了起来。
“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