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事,她是一点不怀疑,绝不是吃亏的主,车子汇入夜晚的车流,朝着家的方向驶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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宴会结束后第三天,那个柳建国就给他打来了电话,热情邀请他去自己开的酒吧坐坐,喝两杯。
要是平常没事,他多半也就找个由头婉拒了,但张海洋那边不是还有“任务”交代给他嘛,正好是个接触的机会,他便应了下来,夜里独自去了。
酒吧开在城西,地段倒是不错,靠近主干道。
夜里远远就能看见门口的霓虹灯招牌,五颜六色的灯管一圈圈转着,一闪一闪,看着有些晃眼,感觉跟后世那些不太正经的发廊似的。
推开厚重的隔音门走进去,一楼是个挺宽敞的大厅。
正中间是舞池,四周散落着卡座和半开放的包间,头顶挂着一个巨大的、缀满小镜面的旋转圆球灯,射出无数道细碎的光斑,随着音乐的节奏旋转、跳跃,
音响的声音开得很大,低音炮震得地板都在微微发颤,空气里弥漫着烟味、酒味和香水混杂的气味。
整个场子,说白了跟个稍大点的舞厅差不多。
钟跃民站在一边,目光扫过整个大厅,见识过后世那些装修奢华、灯光迷幻、dj劲爆、年轻男女群魔乱舞的高级会所,再瞅瞅眼前这景象……怎么说呢,感觉有点“low”,透着一股子乡镇娱乐场所特有的、略显廉价的土嗨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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