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,状似无意地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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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艳一听这话,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没好气道:“你说呢?大半夜的不睡觉,我能睡得好?”
钟跃民“噗嗤”笑出声,一脸无辜:
“这可不能怨我,人家有需求,我总不能袖手旁观,得尽应尽的‘职责’不是?”
“呸!”
李艳忍不住啐了一口,脸上微热,
“你这话敢当着秦岭的面说吗?还‘应尽职责’……你就是图自个儿快活!”
不过话说回来,她对自己男人这方面的“能力”,其实是相当……认可的。
都这个年纪了,外头又有那么些红颜知己,按理说火力早该衰退了才是,这是自然规律嘛。
可偏偏到了这“无赖”身上,规律就反着来了。那火力输出……简直凶猛得不像话,弹药库跟无限似的。
真是……让人又爱又“恨”!
今儿个秦岭怕是一时半会起不来了,跟昨儿个自己一样,两人边吃边聊,这时朱龙和常力开车过来,
“哥!”
“钟哥!”
“你俩吃没有?没有就一块!”
两人也没客气,过去坐下,佣人立马从厨房拿了碗筷,食物。
钟跃民喝了口粥,抬眼看向两人:
“你俩一早就跑过来,有事?”
“嗯,有点事……”
朱龙先下意识瞥了眼对面的李艳,见她正慢条斯理地剥着鸡蛋,神情自若,才稍松了口气,但语气还是有些吞吞吐吐,
“就是……赤柱监狱那边……”
“行了,别吞吞吐吐的。”钟跃民打断他,语气随意,
“你们嫂子早知道金三角的事了。”
朱龙挠挠头,面色讪讪,先前为了圆谎话,可是编造了些许理由,见李艳果然只是自顾自吃着早饭,眼皮都没抬一下,这才放下心来,说话也顺畅了:
“哥,那位吴老板保外就医的申请……批下来了。”
“哦?”钟跃民眉头微挑,“这么快?咱们疏通的关系,看来没白费劲。”
“这个……”朱龙表情有点古怪,“其实咱们使的劲儿,可能没用上,医院那边检查结果出来了,人是真病了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肿瘤,长在肺上。不过发现得早,医生说还是早期,抓紧治疗的话,
希望不小。”
周常力在一旁补充道,“咱这……也算是误打误撞,歪打正着了。”
钟跃民闻言,脸上没什么波澜,只淡淡点了点头。
这个结果,其实他早有预料。记忆里,这位昔日的“跛豪”吴西豪,大毒枭,在九十年代初出狱后,并没享受几年安稳日子,便确诊了绝症,最终在病痛中潦草离世,晚景堪称凄凉,令人唏嘘。
“既然批了,那就按规矩办。”
钟跃民放下筷子,语气平静,
“治疗费用,我们这边承担。人有什么其他合理要求,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,尽量满足。”
“明白。”朱龙立刻点头应下。
吃完早饭,钟跃民便跟着朱龙和周常力驱车前往集团总部。
总部大楼位于港岛心脏地带的中环,四周高楼林立,尽显繁华。
顶层的董事长办公室,占据着绝佳的视野。钟跃民站在整面的落地窗前,俯瞰着脚下波光粼粼的维多利亚港,船只如织,对岸九龙半岛的轮廓在晨光中清晰可见。
敲门声轻轻响起。
“进。”
一位穿着合身西装套裙、身材窈窕的女秘书端着托盘款款而入,步履轻盈。她将一杯香气氤氲的现磨咖啡轻轻放在钟跃民身侧的茶几上,声音柔和悦耳:
“钟总,您的咖啡,请慢用。”
他过去到沙发椅上坐下,女人一弯腰,抹胸的内饰包裹着浑圆,大半个出来了,晃荡晃荡,迷眼!
朱龙对女秘书摆了摆手:
“你先出去吧,有事我会叫你。”
“好的,朱总。”
女秘书微微欠身,转身迈着婀娜的步子离开了办公室,轻轻带上了门。
人一走,钟跃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眉头下意识微皱,有点苦,放下杯子,目光转向朱龙,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着。
朱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,摸了摸自己的脸:
“哥,你这么盯着我干嘛?我脸上……有东西?”
钟跃民没接话茬,反而问道:
“朱龙,你孩子都有俩了吧?老大是不是都上小学了?”
“啊?”朱龙愣了一下,不明白怎么突然问这个,“是啊,老大都上五年级了,怎么了哥?”
钟跃民沉默了两秒,吐出三个字:“悠着点。”
话点到为止。毕竟他自己身边也是红颜环绕,实在没立场多说,也没资格说,
朱龙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连忙摆手辩解:“哥,你想哪儿去了!这就是一秘书,正经工作关系,真没别的事儿!”
“那打扮得这么花枝招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