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车来到浅水湾的别墅,大门是家里的佣人开的,他虽然长时间不在,佣人还是认得他这位真正的主人,连忙恭敬地让开身:
“老板,您来港岛了?我这就去叫李小姐……”
“不用。”
钟跃民下车,将钥匙随手抛给佣人,
“艳姐在家呢?”
“在的,不过还在楼上休息。”
“那让她多睡会。”
他摆摆手,径自朝后院走去,不远处的泳池里传来孩子们嬉闹的水花声,几个女保镖正警惕地守在岸边。
他一眼就瞧见了那个最欢腾的小身影,自家的亲崽子,挺长时间没见,个头倒是蹿高了不少。
钟跃民嘴角不自觉勾了勾,慢步走过去,几个女保镖见了他,连忙躬身:
“大老板!”
“嗯。”
他点点头,目光仍落在泳池里,随口问道,“这几个孩子都是哪家的?”
一名女保镖回道:
“是小宁的同班同学,常过来一起玩。”
“挺好。”
钟跃民笑笑,热闹点好。
这时,泳池里的小家伙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一扭头,眼睛顿时亮得像两颗小星星。
“叔叔!叔叔……!”
小家伙手脚并用,狗刨式扑腾上岸,浑身水淋淋地就朝他飞奔过来,一头扎进他怀里。
钟跃民被撞得微微一晃,顺势将湿漉漉的小身子抱了起来,心里又是欣慰又是无奈,明明是亲爹,偏被叫成了“叔”。
有种被戴帽的感觉!
“叔叔,你这么长时间没来看小宁,去哪里玩了呀?也不带我一块儿……”
小家伙搂着他脖子,眼睛亮晶晶的,十万个为什么,又问,
“对了叔叔,你给我带玩具没有?”
孩子对他这般亲热依赖,血脉相连是一方面,更主要的,是他每次来总不空手,不是新奇玩具就是漂亮衣服,这年纪的孩子,谁对他好,他就惦记谁。
“叔叔这次来得急,可没给你带礼物哦。”钟跃民故意板起脸。
“喔……”
小家伙立马蔫了,小嘴撅得老高,能挂油瓶。
“不过呢……”
钟跃民拖长了音,看他耳朵竖起来,才笑道,
“一会儿等你妈妈醒了,叔叔带你们去商场。你想要什么,叔叔都给你买,好不好?”
家里不缺钱,不过李艳对孩子的教育,尤其消费这一块, 挺严的,不让孩子养成花钱大手大脚的毛病,让他知道挣钱的艰辛,对金钱有个概念,
“好……!”
小家伙瞬间阴转晴,从他怀里蹦下来,转身就朝泳池边的小伙伴们炫耀:
“这是我叔叔,对我可好了,一会要给我买好多好多玩具呢……!”
说完,“扑通”一声又跳回池子里,水花溅起老高。
钟跃民摇头失笑,转身进了叠墅,他径直上了二楼,熟门熟路地来到主卧门口,门没锁,他轻轻拧开把手,侧身闪了进去。
房间里窗帘拉着,光线昏暗。
大床上,一道玲珑的身影侧卧着,背对门口,薄被只松松搭在腰间,曲线起伏,一览无余。
钟跃民嘴角一勾,反手将门锁上,他蹑手蹑脚走到床边,做贼一般,三两下褪了衣物,掀开被子一角,悄无声息地钻了进去。
立马抓住重点,
正熟睡的李艳一下被惊醒,“啊……”惊呼刚出口,耳边便传来一道熟悉的、带着戏谑笑意的男声:
“别喊,是我……”
李艳一怔,随即巨大的惊喜涌上心头,她猛地转过身,对上一张近在咫尺、挂着坏笑的脸……
可不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那个“坏家伙”!
她抬手捶了他一下,又惊又喜:
“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谁呢……你怎么来港岛了?也不提前说一声!”
“刚到,给你个惊喜。”
钟跃民手臂一紧,将她搂近,
“顺便查查房,看看你这屋里……有没有藏别的男人。”
李艳白他一眼,眼波流转:
“那你要不要……自个儿搜一搜?”
“不急。”
钟跃民低头,吻了吻她颈侧,
“先吃口肉的,饿死了。”
一个翻身,便将她圈在身下。
“哎……你!”
李艳又羞又急,推他,
“一来就想这事儿……大白天的,让人听……唔……”
抗议声被悉数堵了回去。
楼下孩子们的玩闹与水花声,恰好掩住了二楼卧室里压抑的喘息与细碎轻吟。
许久。
“呼……”
李艳如一滩化开的春水,软软趴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,青丝被香汗黏在额角与颈侧,脸颊绯红未褪,仍微微喘着气。
她嗔怪地拧了他一把:
“每次都这样……我都快散架了。”
话虽如此,语气里却满是餍足后的慵懒与依恋。
静了片刻,她才又问:
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