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那个,没办法,如果可以,把自个劈成两半,匀一匀多好,
他沉默了片刻,终于点头:
“行吧,那就走一趟。”
顿了顿,他转向周常力:
“对了,常力,你如今这身份也没问题了。这些年给内地捐了那么多款,该洗的也都洗清了。你要是想回京城发展,我给你安排。往后咱们公司的重心,得慢慢往内地转移,早做准备。”
周常力重重点头:
“钟哥,我听你的。”
他周常力,当年不过是京城街头一个混不吝的小混蛋。要不是当年钟跃民拉他一把,或许早就横死哪个胡同旮旯了。
后来跟着去了港岛,跟着钟跃民一步步做起买卖,如今竟也攒下上亿身家,成了别人嘴里的“周老板”,“周总”,
这些,都是过去他做梦都不敢想的。
这边,宁伟还需要在医院继续治疗一段时日,宁群和珊珊留下照顾。
至于那几名幸存的雇佣兵,拿了厚厚一沓酬金,各自散去,牺牲的那几位,抚恤金也已通过隐秘渠道加倍送到他们家人手中。
安排妥当,钟跃民便与朱龙、周常力三人启程南下,直飞港岛,先汽车去省城,再飞机到广州,再一路南下到特区,过关到港岛。
单独开辆车,
“这几天辛苦,你们回去好好歇几天。”
朱龙点头,
“哥,要不要我们陪你过去?”
“不用,自个家我还是认得的,走了!”
开车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