壮的神情不同,钟跃民此刻反倒轻松下来。
一人,足矣。
有空间在手,最不济也能全身而退,这是他与上百敌军周旋至今,最大的底气,没了其他人,可以放手大胆干了,
恰在此时,天空毫无征兆地泼下暴雨。
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下,瞬间将整片雨林笼罩在迷蒙的水幕之中,雨水打在人脸上生疼,地面迅速泥泞,溪流暴涨。
热带雨林的气候向来如此,骤雨频繁,变幻莫测。
可对他而言,这却是天赐的掩护。
他顺势在泥泞中一个翻滚,让湿泥糊满脸颊与衣物,身形与周遭被雨水冲刷的树干、藤蔓、腐叶几乎融为一体。
“吭哧吭哧”
密集的踩踏泥水声由远及近,那支数百人的追兵终于赶到。
嘈杂的人声夹杂着他听不懂的土语,语气暴躁恼怒,也难怪,为了围剿区区十几人,己方损兵折将却仍未得手,任谁都会火冒三丈。
钟跃民屏住呼吸,隐在暗处,如同一头蛰伏的猎豹,静静等待着最佳的出击时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