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教授,不说这儿是什么达官显贵的墓穴,那怎么棺椁里还躺一猿猴呢?”
杨国军靠在岩壁上,缓了口气,慢慢分析道:
“这处古墓的年代,恐怕远超我们想象,至少是千年以上的遗存。
那猿猴……或者说那怪物,绝无可能自然存活这么久,我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,它是后来者,跟我们一样,是‘闯入者’。
或许是从某个不为人知的缝隙、逃生口,误入这地下世界,四处觅食时发现了这棺椁,便将其占据,当作了自己的巢穴。”
“至于它身上那些诡异的绿毛、獠牙,甚至是能催生致命孢子……很可能是在这充满未知辐射、特殊矿物或古老微生物的环境里长期生存,跟尸体接触久了,产生了某些难以预料的异变,这地下世界,本身就是违背众多常理的!”
“这畜生可真他娘的会挑地方!”
“跑死人棺材里当卧室了,跃民,那咱现在咋办?十几号人窝在这小破洞里,吃喝拉撒都成问题,总不能一直躲着吧?那怪物万一找过来……”
“先休息一晚吧,外头有那猿猴在,咱也出不去,这处密室暂时是安全的”
眼下也只能如此,众人分食了点仅剩不多的压缩饼干,然后挨个背靠着背休息,这一路来是胆战心惊,身心俱惫,眼下这处密室给了个暂时的休息地,靠着没一会就沉沉睡去,
第二日,钟跃民、王烨几人出去查看情况,其他科考队队员留在密室,出了密室,用手电照着摸到主墓室这边,脸上都用衣服撕下的布条捂着,防止吸入那致命的孢子,
主墓这会一片死寂,里面的景象与昨日离去时相差无几,依然是一片狼藉和满地的尸体,唯独……地上的尸体又少了两具。
那空出来的位置,只留下一些拖拽的痕迹和干涸发黑的血渍,无声地诉说着昨夜发生过的、令人不寒而栗的进食。
几人不约而同地抬头,望向那高高悬挂、被铁链紧缚的漆黑棺椁,那怪物,此刻想必正在里面酣睡。
几人大气不敢喘一口,分散开来,在主墓室四周查找可能的逃生口。
一番查找,并没发现什么逃生口,几人往回撤,回到甬道这边,有了发现,地面有很明显的拖痕,说明那猿猴往这边来过,便顺着痕迹一路查过去,发现到了墓穴的偏室,就是先前殉葬堆放棺材的地儿,发现这处地面很潮湿,不像是昨儿他们利用水压打开巨石石门,流水冲刷的,地面甚至还有水洼,
宁伟蹲下身,手指试探性地划过一片水渍,眉头紧锁:
“奇怪,这些水是哪儿冒出来的?昨天我们离开时,地面虽然湿,但绝没有这么多积水。难道……外面暗河的石门又自己打开了?”
“不可能。”
钟跃民立刻否定,他对自己启动的机关有数,
“暗河下的拦水坝除非从外部再次扳动枢纽,否则绝不会自行升起让河水倒灌,这水……来源不对。”
目光在墓穴偏室的每一寸岩壁和角落扫过,“这地方,一定还有我们没发现的进水口,或者有另外的机关,大家找找”
又是一番查找,果然有发现,一侧岩壁也有一厚重石门,不过并没有正面那扇大,像一侧门结构设计,推了推,并没动静,
海洋说,“跃民,这难不成也是得靠水压才能打开?”
“你说的,不是没可能。”
钟跃民沉声回着,蹲下身仔细查看石门与地面的接缝处,又有疑惑,
“你们看,正门巨闸是利用整个宫殿作为水压舱,规模宏大,是为了永久性或半永久性封堵重要通道,而这种侧门……”
“我觉得更可能是一种周期性或条件性的启闭机关,就跟学校、机关单位的大门一样,正门就是那大铁门,平日里很少开,边上的侧门,人员进出频繁,开开合合,跟这相似!”
“那这玩意怎么打开的?”
“也许和外面暗河的水位涨落有关,或者……”
“钟队长,你看这里”
一边的王烨有发现,手指向石门一侧的岩壁,
“这里有几道极浅刻痕,还有地面水渍蔓延的边缘,有明显反复浸泡又退去的痕迹,你刚才的猜测可能是对的,这扇门的开启,可能与定时涌入的河水有关,类似于潮汐闸门,
当外部暗河水位因不明原因周期性上涨,达到一定高度时,水压会通过我们尚未发现的管道或缝隙传导,顶开这扇门,水退则门闭。”
“潮汐?这地底下哪来的潮汐?”张海洋觉得匪夷所思。
“不是真正的海洋潮汐,”
“可能是上游有间歇性涌泉,或者地下湖受地质活动影响,形成规律性的水位波动,这位墓穴的建造者,显然精通水利,甚至可能利用了这种自然规律作为机关动力。”
“那现在怎么不开?”
“不说是潮汐”
“按现场这环境,这扇石门是到了夜里才会打开。”
“啥?!”
张海洋叫一声,“那岂不是要跟棺椁里的那畜生碰面了?”
“总比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