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没事,都好了!”
吃完饭,秦岭先离开了,他被女人留下,非要给他按摩,推托不得,来吧,趴在炕上女人坐上头给他按摩后背,丰腴坐着,
“艳姐,你最近重了点吧?”
李艳轻打人一下,“怎么,嫌我胖了?你个没良心的。”
“没说你胖!”转过身看女人一眼,“丰满点挺好的。”
这按着按着直接贴了上来,宽阔结实的后背感受着柔软,
“艳姐,你……”
“别动,我不会把你吃了,你走这么些天,我就是有些想你”
从后面抱着人,闭着眼,闻着熟悉的味道,火热的体温,感觉特别安心,钟跃民也随她,过了十来分钟,李艳才道:
“你年底要去那什么港岛?”
“不一定,也许春节时候,再看吧。”
“我跟秦岭一块去。”
“你想好了,过去那边,以后再想回来就没那么容易了,最起码二三十年你回不来。”
“这边我没什么好留念的,我父母不在了,我那大哥、大姐、二姐他们你也看到了,有亲情嘛?巴不得我去死呢,要说舍不得,也就你这坏家伙了,不过我清楚,你肯定不会在这边待久的,只要能跟你在一块,怎么都行,我对你什么心思,你还能不知道?”
“艳姐,我有对象了。”
“我不介意,我一寡妇也配不上你,我也不会介入到你跟你对象之间,就跟秦岭一样。”
他有些头疼!
“你心里肯定偷着乐吧?能吃到肉,还不用承担责任,干嘛苦张脸?这种好事也就你这走狗屎运的家伙给碰到了。”
”我不要这狗屎运好不好?”
“不行!”
两人聊了半宿,后来他也没走成,胳膊被女人抱着,依偎着睡了一宿。
第二天去公社,一辆自行车,他骑着,后面秦岭,前头李艳,行走在沟沟坎坎间,要不是身体素质强,普通人真扛不住,到了公社,人刚进办公室,洪光亮便过来了,脸上堆着笑容,倒了茶水,一口一个钟主任,殷切不行,先前沈涛倒台后,这家伙倒是躲过一劫,还成了副主任了,本事不多,嘴皮子会说,吹嘘遛马最为擅长,属于墙头草,哪边好就往哪儿倒,不过也胆小,不飘,知道自己斤两,多大胃口吃多少饭,这点不错,不然人就跟沈涛去里头作伴去了。
“光亮啊,我不在这几天你辛苦了啊。”
“钟主任,你千万别这么说,这都是我应该做的,钟主任,有个事我得向你汇报下。”
”你说!”
“就是那个王豹的婆姨,沪市来的陈清清,人生病了,医院那边说还挺严重的,咱这儿医疗水平有限,县知青办那边意思让人返城回去治疗。”
“生病了?我走之前还是好好的,也没听说有什么大毛病。”
“那就不太清楚了。”
“现在还在医院?”
“对!”
”行,中午休息时间我去看看”
上午把公社各部门负责人叫到会议室开了个会,主要是为马上到来的秋收开个动员会,这是重中之重,关乎全体社员口粮问题,万不能大意。
中午在公社食堂小包里吃的,鱼头炖豆腐,红烧肉,加上一个家常小菜,白面馍,秦岭、李艳也都在,
“钟大主任,你这可就有些奢侈了,两个荤菜,白面馍,这要被外头职工看见,得说你钟主任贪污受贿了。”
“我在食堂吃的每一顿,桌上几个菜,喝了什么酒,什么时间,地点,几个人,我让后勤的老刘记得清清楚楚,我差这点钱?我真就是占公社便宜,也没见你少吃啊,哪次没来蹭饭?”
李艳哼声,“昨晚你还不是蹭我,跃民,你在港岛是不是挣了好多钱?”
”现在就是小打小闹,就是兜售些药材,百来万我想应该是有的。”
“这还小打小闹呢,你这可是一百个万元户了,我的天,你到底怎么挣的啊,十辈子都花不完。”
“港岛那边寸土寸金,就是普通地段的房子,怎么也得三四万一套,要是繁华地段,太平山顶别墅等,就得几十万,上百万一套。”
“这房子金子做的不成,这么贵!”
“到时你们去了那边就知道了!”
吃完午饭,去了趟医院,在病房里见到了一脸憔悴的陈清清,就她自己,冷冷清清的,见他进来,要下床来,
“钟主任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“你坐床上,坐床上,别下来”过去到床边,
“你也别叫我什么主任,还是叫我跃民,身体之前不是还行嘛,怎么成这样了?我刚问护士,说你还不好好吃饭,这怎么能成,身体是自己的,干嘛这么折磨自己?”
“我没病,王家这些畜生都死了,我也解脱了,跃民,其实我早就该死了,我的生活早就是没任何希望……”
“净扯淡!”
“你这么做可就太不地道,太对不起我了,王家这几个畜生都死了,虽说跟我没有什么直关系,但我也算是推波助澜了,我帮了你这么大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