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是来档案室找资料,想查查幼儿园背后的秘密——
现在他已经知道了,这里是工厂全额投资建的,大概率藏着副本的关键线索。
还没等下一步动作呢,没成想却碰巧看到了这一幕。
“啧,好强的行动力……可惜了。”
圆子看着慢慢合拢的暗门,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,眼底却毫无温度。
他自认为还是很了解这些所谓的高手的。
这些人个个心思深沉,凡事都只想着自己的利益,但是他……有这个信心能够超过这些自诩高明的玩家。
那个化名“诚信是金”的女人,一看就是心思缜密、做事利落的人,估计是已经经历过很多场副本的老油条了。
至于跟在她身后的那个,圆子轻轻摇了摇头,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不屑,
不过是个胆小怕事、只会跟在别人身后捡便宜的角色,在他看来注定只能当炮灰。
他没打算立刻跟上去,未知的的副本区域最忌讳讳贸然闯入,只有愚蠢的新手才会急于一时……啊,还有自诩聪明的老油条。
既然有人愿意主动主动去前面探路、排除危险,他没必要在前边凑这个热闹。
圆子心里算盘打得很清楚,
等里面那几个人斗得两败俱伤,或者被通道里的未知东西消耗得差不多了,才是他这个渔翁出面捡便宜的最佳时机。
只是,想让局面更乱些,现在参与进来的人似乎还不够多。
毕竟这两人的关系看着还不错,就算后面那个女人看起来是在暗自行动,但是也不一定能够激发他需要的那种激烈的矛盾。
他把将打火机放收入衣兜,转身朝着保育员宿舍的方向快步走去。
他还记得那个叫阿瑶的女人。
没记错的话,这个女人是为了钱来到这个地方的。
刚好,这座幼儿园里最不缺的就是钱。
既然阿瑶正为了弟弟的医药费急得团团转,只要抛出足够诱人的条件,她估计什么都愿意做。
就你了!
……
几分钟后,保育员宿舍楼下的阴影里,阿瑶的臂膀轻轻靠在圆子的衣袖旁,既没贴得太紧,也没立刻躲开,
原本浑浊无神的眼睛此刻亮得惊人,却又时不时闪烁几下,显然并没有完全放下戒心。
但是她的声音已经因激动微微颤抖,却仍旧像是不想被人识破一般刻意压低语调确认道:
“你说什么?附近哪个幼儿园地下有钱?”
“嘘——小声点!”
圆子装作神秘的样子,连忙侧身捂住她的嘴。
阿瑶下意识偏头偏头挣扎了一下,见圆子警惕地扫视宿舍楼的门窗,才暂时安静下来。
圆子松开动作动作后,她沉默了两秒,嘴唇动了动,消化着这番话,眼底掠过一丝盘算——
幼儿园是工厂建的,藏着钱不是没有可能。
可这事偏偏被圆子撞见,未免也太巧了。
而且,这个人……会这么好心?
还是说,他也有类似于自己的手段……
但她终究没有点破,只是垂着眼听圆子用诚恳又带着蛊惑的语气补充,说这是他偷听到的高层谈话,绝不会骗她。
他顿了顿,又尝试着添了一把火,试图让自己的说辞更有说服力:
“你想想,这个幼儿园是工厂全资投建的,那些专项经费和备用资金肯定都藏在最安全的地方,地下暗室就是最合适的选择。”
说着,圆子从衣兜衣兜取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片,递到阿瑶身前。
纸上用炭笔画着几个模糊的符号,是他刚才在远处用望远镜偷看纪遇动作时,随手画下来的暗门标识。
“你看,那个叫诚信是金的女人刚才已经带着同伴偷偷进去了,要是只是普通探险,她没必要躲开所有人,做得这么隐蔽。”
圆子的声音压得更低,精准戳中阿瑶的软肋:
“阿瑶,我知道你弟弟躺在医院里,急需那笔医药费救命,这里面的钱够你弟弟治好几年的病。”
“可要是被她们先拿光了,你就什么都没了,你弟弟也……”
这话没说完,却足以击溃阿瑶最后的防线。
果然,圆子看着她的肌肉逐渐紧张起来,显然正在内心做着剧烈挣扎——
她本不想掺和这些争斗,只想安稳拿到高薪,
可原生家庭的重担、弟弟的性命,根本容不得她犹豫。
于是,圆子的这句话像重锤一样,彻底击垮了阿瑶最后的心理防线。
弟弟躺在病床上,浑身插满管子、气息微弱的样子瞬间浮现在眼前,
那种快要失去所有希望的窒息感涌上来,让阿瑶瞬间红了眼眶,声音也带上了哭腔。
“在哪?入口在哪?”
阿瑶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圆子的眼睛。
圆子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正在越来越急促,嘴角不免弥漫出了一丝笑意。
“就在幼儿园后墙,对着那几个符号按青砖,暗门就会打开。”
圆子贴心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