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34火力确实凶悍,穿豆丁、破八式不在话下,可打瘫容易,击毁太难。
“狗日的,给老子趴下!”
重机枪手双眼充血,死死咬住一辆豆丁坦克,扳机扣到底不松手。
哒哒哒——
啪啪啪——
两挺134加特林、两挺歪把子集中攒射,硬是把那辆豆丁坦克打得冒烟瘫痪,原地僵直,再不动弹。
毕竟,今儿个要对付的,可是正儿八经的铁王八。
坦克可不是蹲在原地挨揍的铁疙瘩,而是呼啸奔袭的钢铁猛兽,车顶还架着机枪和火炮。
哒哒哒……
突突突……
鬼子坦克手在颠簸的舱盖里腾挪翻转,一边操控战车疾驰,一边指挥装甲车上的机枪手,朝第一道防御阵地上的战士疯狂扫射。
嗖嗖嗖……
滚烫的子弹撕裂空气,劈头盖脸砸向阻击曰军坦克独立营的机枪手们,阵地上顿时血光迸溅,伤亡骤增。
嘎吱——
小鬼子的坦克炮可不是摆设,炮塔飞快转动,炮口一压,对准第一道防线的轻重机枪火力点,轰然开火!
轰隆隆……
轰!轰!轰!
虽说行进间射击准头有限,但一发接一发的炮弹砸下来,不少机枪工事被掀翻,枪管扭曲变形,战士被震得耳鼻流血、当场倒地。
小鬼子35辆坦克与装甲车,在损毁一辆“豆战车”后,剩下34辆依旧引擎咆哮,履带翻飞,继续向前猛冲。
嗡——嗡——
呼——呼——
马力全开,速度惊人。
眨眼工夫,敌军装甲集群已逼至第一道防御阵地前沿,不足三百米!
“开火!打它!”
“瞄准,射击!”
赵东海、雷子枫等人吼声未落,各班排已纷纷扣动扳机。
三八大盖、1加兰德、春田步枪……各式步枪齐齐喷焰。
啪!啪!啪!
砰!砰!砰!
哒哒哒……
距离拉近,步枪也加入战团,子弹如雨泼洒而出。
可步枪子弹威力太弱,多数撞上装甲只留下几道白痕;即便偶尔钻进装甲缝隙,若没命中发动机、油箱或驾驶舱,也跟挠痒差不多——这些武器,本就不是专打坦克的。
嗡——嗡——
呼——呼——
仗着机械优势,曰军坦克群再度压进,离阵地只剩不到两百米!
局面千钧一发。
就在此时,炮连的rpg火箭弹排到了……
怪不得抗战初年,小鬼子能横冲直撞、势不可挡——成群坦克掩护步兵突击,防线哪经得起这般硬凿?
抗战爆发初期,甭说地方部队,就连中央军精锐的德械师,手里也没几件像样的反坦克家伙;遇上“豆战车”都束手无策,更别提中型、重型坦克了。
防线被轻易撕开,实属必然。
如今这独立营,清一色美式装备,火力、训练、士气样样不差,却仍难挡住曰军机械化铁流——可见坦克确是陆战之王,威势压人。
但它也有克星:专打坦克的硬货。
眼见敌坦克群距阵地仅剩两百米,几枚拖着炽白尾焰的火箭弹,突然破空而至,直扑最前头那几辆战车!
是rpg火箭弹!
嗖——嗖——嗖——
全营五具rpg-7发射器,此刻齐射!
五枚火箭弹分毫不差,扑向冲在最前面的两辆“豆战车”、两辆八九式、一辆九五式轻型坦克。
嘭!轰——轰——轰——
隆!隆!隆!
五发全中!五辆坦克瞬间瘫痪——有的冒黑烟,有的窜火苗,有的直接炸断履带,歪斜着趴在地上,浓烟滚滚。
一眨眼,干掉五辆!
其余坦克里的鬼子全傻了眼——
这是啥玩意儿?
捌陆军竟有这等利器?
一炮就废一辆坦克?
霎时间,车厢里一片死寂,人人探头张望,急寻反坦克火力点。
可这是深夜。
夜色浓重,视野本就模糊不清,而曰军坦克兵又素来不擅夜战,想摸清火箭筒手的藏身之处,简直难如登天。
毕竟那玩意儿,一人就能扛着打,压根儿不用铺开阵势。
“全速突进!务必撕开敌军第一道防线!”
曰军坦克车长扫了一眼战场,心头一紧——眼下唯有靠铁甲车辆的机动优势,抢在对方反应过来前硬凿开缺口,才能打破僵局。
嗡——嗡——嗡——
呼——呼——呼——
残存的29辆坦克与装甲车齐齐轰鸣,油门踩到底,铁履翻卷着黑土,滚滚向前碾压。
炮连五具rpg-7火箭筒轮番怒吼,火光在暗夜里接连炸亮。
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钢铁洪流,五杆火箭筒实在捉襟见肘。
目标太多,太密,太快。
rpg-7再准,也架不住敌人高速穿插、左右晃动;更别提曰军坦克上那挺歪把子机枪和主炮,只要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