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0章 这血债,必须用鬼子的命来填!(1 / 2)

这会儿,李云龙刚吹哨集合新一团,苏墨带回的,却是整整一个师的兵力!

这么一大摊子人马开拔集结,光是收拢、整编、补给、热身,就得熬上好几天。

不少连队还在靶场练枪、在沙盘推演、在野外拉练……

可命令一下,全营骤然静默——各连各排正在挥汗训练的战士、正在图上作业的指挥员,全都愣住:苏墨一声令下,全员集结!令出如山,说停就停!

眨眼工夫,操场上喊杀声歇了,靶场上枪声停了,炊事班的锅铲也撂下了——所有人齐刷刷转入临战休整状态。

就在这节骨眼上,苏墨转身望向陈怡,语气沉而有力:

“陈怡,后勤必须顶得上!弹药、口粮、被服、药品、骡马草料……样样不能掉链子。这一仗,是硬仗!”

兵马未动,粮草先行。

独立营能横着走,靠的不是几杆好枪,而是身后这张密不透风的后勤大网。

它不显山不露水,却是整支队伍挺直腰杆、砸碎强敌的底气所在。

陈怡挺直腰板,声音干脆利落:“保证完成任务!”

苏墨沉声下令:“马上联系兵工厂,把所有完工的枪械、弹药、炮弹,一股脑全调出来!这一仗,咱们得备足家伙!”

兵工厂的炉火从未熄灭。

上回夺来的上百吨生铁,早被熔铸成钢,锻打成器,消耗得所剩无几。

各式子弹、迫击炮弹、山炮炮弹、步枪、轻重机枪……流水线日夜不停,已堆满库房。

可仍有大批新造的子弹箱、炮弹筒、制式刺刀、手榴弹,还静静躺在厂房里,没来得及装车运走。

眼下独立营要出征,弹药绝不能掉链子。

陈怡应声点头:“明白,这就去办!”

转身便扎进后勤事务里,清点物资、调度车辆、安排民夫,脚步一刻没停。

这次行动,和以往截然不同。

从前几次出击,都是快打快撤:李家坡拔点、韩略村设伏、第四旅团截杀、藤县突袭、新峰口攻坚……虽是野战,但节奏紧凑,大多半天收工,顶多一天见分晓。

打得最久的是新中村保卫战——五六天鏖战不休,可战场就在根据地腹地,粮弹补给抬脚就到,伤员抬进后方医院,热汤热饭管够。

无论在外奔袭,还是固守家园,对后勤的撕扯都不算大,无需兴师动众。

可这一回,整个独立营主力齐刷刷开赴东岭村,远距离机动,长期驻扎,绝非朝夕可了。

这意味着——后方的粮秣、弹药、药品、被服,得翻山越岭送上前线,一环断,全盘危。

简而言之,这是对独立营后勤体系的一次硬碰硬拉练,更是生死大考。

“和尚!去请上官于飞过来!”

“得嘞!”

魏大勇一个利落转身,蹽腿就跑。

没过几分钟,上官于飞已立在门口,军装笔挺:“团长,您找我?”

苏墨目光如钉:“上官,立刻启动‘天网’情报网,把平安县城的动静,事无巨细,统统挖出来!”

“是!马上办!”

半小时后,独立营各连主官、排长骨干、技术骨干齐聚营部会议室。

刘大壮、周卫国、雷子枫、赵东海、李德明、常发、杨志华、孙德胜、许阳、李大本事、梁飞、段鹏、陈正国、徐一航、萧雅、陈怡、上官于飞……一张张熟悉面孔围坐一圈,空气绷得发紧。

苏墨扫视全场,声音低沉却字字砸地:“有人心里犯嘀咕——怎么突然全营集结?不急,我这就告诉你们。”

“新一团团部,遭曰军一支精锐特战部队突袭!伤亡惨重——三百多名战士倒下了,正委重伤昏迷!”

“更揪心的是,团部驻地赵家峪,三百多乡亲,血染黄土,再没醒来!”

“所以,李云龙团长严令:独立营火速归建,不是为别的——是为死难百姓讨公道,为牺牲战友雪冤屈,为负伤正委争一口气!”

周卫国、常发、雷子枫、杨志华等人全都攥紧拳头,喉结滚动,重重颔首。

独立营再强,也始终是新一团的刀锋;团部塌了半边天,谁不心头发烫?谁不眼底冒火?

这仇,不报不行!

这血债,必须用鬼子的命来填!

周卫国猛地一拍桌子:“还等什么?干他娘的!”

苏墨目光一转,直落周卫国脸上:“卫国,带队偷袭赵家峪的那个指挥官,你认得——竹下俊。”

竹下俊?

周卫国瞳孔骤缩。

这个名字,他刻在骨子里。

陆军士官学校尖子生,军部特批赴柏林深造,北辰一刀流嫡传大师兄,剑道八段,后来直接接掌流派门户。

金陵城破那夜,就是他率一支黑衣小队,劈开中华门,血洗瓮城!

在柏林军事学院求学那会儿,竹下俊和周卫国一见如故,很快便成了肝胆相照的挚友。

两人惺惺相惜,彼此钦佩对方的智识锋芒与沙场禀赋——周卫国敬他沉稳缜密、谋定后动;竹下俊服他胆略过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