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伤!可无论是第二战区司令部,还是山城那边,哪个给过我们一枪一弹、一个兵员?”
“如今这五千多人马,枪支弹药,全是我们自己一点点拉起来的!既不靠山城,也不仰仗晋绥军——这是我们自己的队伍!我要带他们换旗易帜,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!”
这话明摆着就是在宣告:这一营是我钱伯钧一手打造的,早已不是晋绥军的附庸,我要投敌也好,自立也罢,你楚云飞无权干涉!
值得一提的是,忻口会战发生在1937年,而眼下已是1940年。
也就是说,楚云飞带领358团苦心经营三年,才勉强恢复到五千余人。
相比之下,苏墨的独立营从最初二十人起步,短短不到三个月就发展到三千之众——这速度简直骇人听闻。
难怪楚云飞见到苏墨那支部队时,也不由得感慨:捌陆军扩编的本事,实在惊人。
听到钱伯钧这番话,楚云飞终于按捺不住,猛地站起身,怒视着他:“放屁!要是没有晋绥军给你们提供粮饷供给,你们那一营将近两千号人,难道是喝西北风活下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