迅速缩回手,仿佛被灼伤。
她背过身,将那方素白的面纱蒙在脸上,系于脑后。
薄纱隔绝了部分视线,勉强遮掩住红肿的唇瓣。
做完这一切,她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稳。
“三哥好生歇息。”
她停顿了一下。
“这画,画得很好。”
说完这句话,她不再看他,转身,步履有些虚浮地走向门口。
她的手触碰到冰凉的门框时,微微停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头。
“雨小了,我回去了。”
门被轻轻拉开,又合上。
室内重新恢复了寂静,只剩下窗外缠绵的雨声,以及薛允玦粗重的呼吸声。
他顺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,将脸深深埋入膝间,肩膀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。
书案上,那卷画轴静静地躺在那里,好似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