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冯宝斌很难缠的,你这样把我带出来,是落了冯宝斌的面子,他一定会找你麻烦的。”
盛朵朵很是感激凌飞的仗义出手,又怕冯宝斌挑事,所以,赶紧松开凌飞,让他快点离开。
凌飞笑,“我要是走了,你怎么办?”
盛朵朵迟疑了下,“我会找机会再和他道歉的,相来他应该”
“不难缠了?”
凌飞挑眉。
金色的头发,浅冰蓝眸,因为个子太过高大,所以是附下身,眼眸深邃地望着盛朵朵的。
盛朵朵这是第一次和异性如近距离。
她小脸涨红,心乱如麻。
“应、应该吧,毕竟我们两家是世交,还是很谢谢你。”
她诚心道谢。
生怕冯宝斌马上就要出来发难一般,催着凌飞赶紧走。
凌飞笑出声。
“好单纯的小兔子,放心吧,在米国,他还不敢怎么我。”说罢,他抬手揉揉她的脑袋。
“不早了,我护送你回去。”
是的,是“护送”。
她从15岁就被亲生父亲扔到了国外,除了给学费和生活费,盛云英对她一直不闻不问。
而在19岁这一年,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的凌飞,却担心她一个女生回学校不安全。
盛朵朵心酸又感动。
这天晚上,她才知道哈佛和麻省只差一条街。
步行十分钟就到。
凌飞很绅士,当真不怕麻烦的把她送到寝室楼下,他挥手离开时,她站在寝室阳台目送他走远。
之后的几个月,他们再没有碰面。
同样,盛云英和冯宝斌都没有找她麻烦,盛朵朵知道这是凌飞的功劳。
圈子里都在传,她是凌飞的女人。
对此,凌飞本人从来没有出来辟谣,没辟谣,等于默认。
他家世摆在这里。
即使是冯宝斌,在国内再厉害,其姐在国外再有势力,也没有办法和米国的百年贵族相比。
传说凌飞身后的大家族,很是低调谦逊,各行各业都有涉猎。
包括政界领袖,都是出自他们家。
有了这么一层保护伞,盛朵朵的生活变得平静安逸,直到年底的数学竞赛上,意外遇到凌飞。
盛朵朵才有机会再次道谢,谢谢他在这几个月以来的默默守护。
“下雪了,我送你回去。”
竞赛门口。
他一身黑衣,撑着黑色大伞,向她走来。
他真的好耀眼。
本就五官出众,又彬彬有礼,还有顶级家世加持,这样一个恣意又英俊的临校学长,是所有女生心中的爱慕对象。
盛朵朵期盼着回学校的路,可以慢一点再慢一点。
可是,再遥远的路程总有到站的时候。
马上马上就要抵达校门口,盛朵朵犹豫再三。
“我能请你吃饭吗?”
她问得忐忑,尽量不暴露自己小鹿乱撞一般的心跳,“别误会,主要是想感谢你两次送我回来。”
凌飞的眼睛很好看。
五官深邃,眼眸在认真看人的时候更深邃,像是一汪深情潭水,总能撩拨得盛朵朵心湖泛起涟漪。
“如果,你没有时间,那就算了。”她忙找补。
凌飞笑得越发迷人。
“怎么办,你把我的话都说了,我该说些什么才好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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