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长久脸色难看,可想到白花花的银子,只能硬著头皮继续说。
“我兄弟走得早,留下招娣这个可怜的孩子,我们辛苦的把她拉扯大,还给她找了个好夫家,怎么也说不上『臭不要脸』这四个字吧!”
李婆婆跳起来,双手伸出食指不断往李长久头上指:“就说你就说你,一家臭不要脸的。”
李广难得没有砸吧自己的旱菸,起身朝著李婆婆怒吼:“李老太婆,我们没得罪过你吧?这事跟你有什么关係?”
还不等李婆婆说话,江財叔站出来说道:“一家子欺负我侄儿媳妇一个人,以前也就算了,现在我江家人也是你能欺负的?”
隨著江財叔的话音落下,一眾村民开始应和,看那架势好像要把李广剁了一样。
李广自知解铃还需系铃人,最终问题还得在李新月那解决,於是马著脸朝著人群中的李新月说道。
“招娣,这事旁人说的都不算,得你开口才行。”
话音刚落,李广便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瞪著李新月,仿佛她嘴里敢吐出个『不』字,下一刻就要动手打她一样。
曾经的李招娣最是害怕李广的这副模样,毕竟每次看见时都免不了遭受一顿毒打。
李新月也明白李广此举的用意,只可惜自己对此免疫,但该偽装的还得偽装。
於是乎李新月先是露出恐惧的神情,然后努力的挤出两滴泪水:“別打我,都打了我十多年了还不够吗?”
此言一出更是直接点燃炸药桶,江財叔举起拳头就想朝李广脸上打去,幸亏身旁的人及时拉住。
李婆婆眼看又到了自己发挥的时候,嘴皮子犹如装了马达似的疯狂输出,配上大嗓门的加成,一时间以一己之力盖过群雄。
站在人群外的江锦十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,自己刚到这里就看见李新月在那边抹眼泪。
一把抽出腰间的柴刀,挤入人群中。
有个眼尖的看到了江锦十,大声喊道:“江家小十来了,都让一下。”
闻言大伙纷纷转头看去,立刻给江锦十让出一条道,毕竟他也算是正主。
江锦十一句话没说,提著柴刀快步朝著李长久跑去。
刚让开的人群突然发现不对劲,里正在一侧连忙招呼著眾人:“拉著小十,別搞出事咯!”
但他们终究还是慢了一步,江锦十恶狠狠的一刀径直朝李长久的脑门砍去。
“咚!”
这一刀砍在李长久身后的木门上,整个刀身完全没入门內。
李长久手忙脚乱的躲过这一刀,全身惊得一身冷汗。
自家这木门虽然算不得厚,但要这样砍进去还是需要些力气的,这说明江家这小子根本没打算留手,完全是衝著把他脑袋劈开来的。
要是被江锦十知道了李长久心里的想法,定然会笑掉大牙。
真没打算留手的话,这一刀你能躲过去?那怕是项羽得亲自穿越来给自己一刀了。
况且若是动真格的,先砍你作甚?砍李广那个老不死的他拿什么躲?
看著身后的村民们差不多快到了,江锦十一把抽出卡在门里的柴刀大喊。
“当我死了?敢欺负我家里人,我先送你全家下去。”
前世江锦十最先明白的一个道理就是,愣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不要命的怕不要脸的。 就算是装横你也得装,反而一味地妥协只会让人把你当软柿子捏。
江財叔一把按住江锦十拿刀的右手大喊著:“小十,別衝动,事情没这么严重。”
身旁的眾人也是纷纷劝诫:“是啊!他家不是人会遭报应的,小十別把自己搭上不值当。”
江锦十又假意的挣扎了两下,才不情不愿的鬆开手里的柴刀。
人群中的李新月见状长鬆了一口气,也不知道为什么江锦十在这个关头回来了,只是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还有些血性。
不仅李长久被嚇到了,即使是李广活了这么多年,也很少见这样的愣头青,一时间都不敢再开口,生怕江锦十再来上一刀。
李二狗自然就更不敢说话了,毕竟他爹和爷爷都怂了。
眼看李长久一家都不说话,眾人急忙拉著江锦十离开,当然江锦十离开时必须放下狠话,这是江湖规矩。
“给我记住咯!这次是大伙在,再敢欺负我媳妇,你全家睡觉的时候最好都睁著一只眼。”
对方怂了,自己也把狠话放了,基本上今天这事也就这样了。
在里正面前江锦十再三保证只要李长久一家不来闹事,自己也绝不找他们麻烦之后,江锦十才和李新月踏上了回家的路。
江锦十此刻脸上哪还有半点气性,一脸和善的问李新月。
“这是发生什么了?”
李新月看向江锦十的目光有些躲闪,慢慢的才道出事情的原委。
在李新月发现野山参並卖了五十两银子之后,李长久一家就谋划著名这五十两银子的主意。
上次的野猪李广没分到一点,导致他好几晚上都没睡著觉,这次定然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隨后在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