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老妈那天被人做局输了三千块钱
今天我和文丽被许力小娟两个人,做局输掉了钱包里的现金。
我坐在床上复盘,今天晚上的牌局,痛定思痛做下了一个决定。
文丽看我咬牙切齿笑着说:“不会玩牌,以后就不要玩,咱们两个是斗不过的!”
我特别严肃的看着文丽说:“那可不一定,现在就下定论,还为时尚早。
我需要花些时间,系统性的学习,咱们会所里就有玩牌高手。
我去找他们进修一下,我还不信玩不过这两个混蛋玩意儿。”
话音未落,突然有人来敲门,文丽还没上-床。
索性由她去开门,门打开后许力把脑袋探进来。
眼神特别机敏的看着我们两个。
“刚才我打了两个喷嚏,是不是你们在背后骂我。”
我一听这话连连否认:“怎么可能呢,怎么会骂你呢。”
许力将信将疑:“最好是,如果被我发现,你们两个有好果子吃。”
我超抄起床头的枕头就要扔过去。
许力躲闪迅速,避免了被我袭击。
第二天一早,大哥从家里赶来,说要跟着一起去医院,探望受伤的大伯。
嫂子由于还要照顾主家的一日三餐,根本脱不开身。
大哥倒是能请半天的假,那老板也是答应的爽快。
我和文丽自然要出面,不过我的是一改之前的习惯。
这一趟出去直接打出租车,大哥还纳闷为什么有车不开。
我则是甲假借这两天出去玩,一直在开车,所以不想再碰方向盘了。
大哥倒是没有继续深究下去,上了车后我看文丽的态度好像很平静。
“家里的房子塌了,其实早就该想到了,就是不知道这房子要重新盖,前前后后又要花多少钱。”大哥自言自语的。
一上车就没再说话的文丽,这时回应了大哥的话。
“有钱就盖,没钱就将就住呗,大哥你和嫂子才出来打工没多久,可千万别心软。”
大哥憨憨一笑:“你想多了,我和你嫂子虽然每个月赚的不少,但实际上存不下什么钱。
主要的是孩子要上学喽,好在她的那个主雇,给联系了一个学校。
出于人情减免了一些费用,可那对我们来说也是每个月固定的大笔支出。
不过总体还是要比从前好很多喽,就算我们想帮忙,我们也得考虑一下自己的孩子。
总不能让他这个月有书读,下个月就因为没有钱交费用回家待着吧。”
见大哥有这样的想法,我也就没说话,不然的话就显得自己太刻薄了。
“大哥你听我的,这样做肯定没有问题,等你们赚到钱了,回家把自己的房子修一修盖一盖。
好好的享受天伦之乐,也不枉你们在外面辛苦打拼,其实这么努力到底是为了谁,还不是为了孩子。”
大哥坐在副驾驶,回头看了我们两个人一眼。
说:“文丽,你说你年纪轻轻的懂这么多,如果你父母还在的话,应该会很欣慰的。”
文丽突然怔住,不说话。
我却攥紧了她的手,说:“如果她的父母还在,不知道该有多心疼自己的宝贝女儿,要为了生计在这个社会上摸爬滚打。”
我这么一说车内的气氛一下子就变了,文丽更是靠在我的怀里。
到了医院,我也没花什么心思,直接在旁边的超市买了两箱东西还有一个果篮就拎上去了。
原以为大伯会伤的很重,但是当我们来到病房的时候。
才发现只不过是断了一条腿,而且已经做好了手术。
大娘把厚厚的一沓账单塞给我。
按照大娘的说法,他们是走的医院绿色通道。
因为当时伤势比较危险,如果不马上抢救的话,伤者很有可能截肢。
所以医院采取了人道主义先救命,再收钱。
如今我们来了,这个费用大娘自然是想让我们替她出了。
大哥看向我手中那厚厚的一沓单据。
小心翼翼的询问了一声这得多少钱呐。
一旁的嫂子说大言不惭来了一句不贵,零零总总加在一起,也就八九万吧。
“什么八九万?怎么会这么贵呀。”
大嫂不以为然:“这是骨折里面有钢板钢钉,而且大夫说为了大伯将来恢复的好用的都是国外进口货。
这都是便宜的,这要是用最贵的,你后边再加一个零都不够。”
就在我好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