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开洲际酒店1808的房门,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。
这种极致的反差,让我的耳膜甚至有些不适应,隐隐发胀。
陈红似乎也有同感。
她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抬手揉了揉耳朵,然后转过身,背靠着关闭的房门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。
墨绿色的真丝绒长裙的肩带因为刚才在酒吧里的动作,微微滑落了一点点,露出白皙圆润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。
没有了酒吧迷离灯光的遮掩,在房间柔和而明亮的顶灯下,她的美更加直观,也更加具有冲击力。
将近一米七的身高,骨架匀称,曲线却惊人地饱满。
紧身的长裙将她前凸后翘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——
那是种很“抓人”的丰满,胸脯高耸,腰肢收束,臀部挺翘,是那种男人看一眼就印象深刻、荷尔蒙飙升的类型。
此刻在安静私密的空间里,这种性感被无限放大,空气里仿佛都弥漫开一股成熟女性特有的、混合著酒意和香水味的诱人气息。
“这反差,还真有点不适应。”
她笑着开口,声音比在酒吧时软了些,带着点微醺的慵懒。
我走到套房的小吧台前,拉开冰箱:“喝点什么?”
她踢掉脚上的高跟鞋,赤着脚走到沙发边坐下,很自然地蜷起腿,姿势放松中透著妩媚:“啤酒呗,解解腻,刚才香槟喝得有点多。”
我拿出两罐德国黑啤,打开,递给她一罐。
她接过去,冰凉的罐身让她轻“啊”了一声,随即仰头喝了一大口,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。
放下啤酒,她看着我,眼神比刚才更加直接。
“刘总啊,”她开口,语气里带着一种熟稔的嗔怪,“我约了你几次都约不上,今天要不是借着余老板的光,恐怕还见不著您这尊大佛呢。”
我笑了笑,在她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:“最近确实忙,乱七八糟的事一堆。”
“再忙也得谢谢您。”陈红的表情认真起来,“赵建设那案子多亏了您。”
她说的是实话。
赵建设倒台后,他那些情妇的处理是个难题。
像陈红这种有正当职业、社会关系复杂的,大多采取了“高高举起,轻轻放下”的策略——勒令上交赵建设赠与的贵重财物(房产、车、奢侈品),进行严厉的批评教育,签下保证书,一般就不再深究了。
这背后,多是栗晓书他们纪委办案的考量(避免牵扯太广,引发不稳定)。
“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大忙,”我摆摆手,把功劳推出去,“主要是纪委的栗主任他们办案有原则,也讲人情。栗主任可能过段时间还要来洛城,到时候我约上,一起坐坐?”
“那说好了啊!”陈红眼睛一亮,随即又眼神流转,“不过,我还是要单独谢谢您。”
“哦?”我挑了挑眉,看着她,“怎么谢?”
陈红没说话,只是用那双含着水光、脉脉含情的眼睛看着我。
暖黄的灯光下,她的脸颊泛著酒后的红晕,嘴唇湿润,眼神里有钩子。
几秒后,她忽然从对面的沙发上站起来,径直走到我身边,紧挨着我坐了下来。
柔软的沙发顿时陷下去一块,她身上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好闻的香气立刻包裹过来。
“刘总说想怎么谢啊?”
她侧过头,几乎贴着我耳朵说话,热气喷在我的耳廓上。
同时,我感觉胳膊被一处异常柔软丰满的触感顶住了——是她侧身靠过来时,那傲人的胸脯压在了我的手臂上。
我没动,只是转过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艳丽的脸庞,明知故问。
“陈老师这是什么意思?”
陈红“噗嗤”一声笑了,带着酒意的大胆和直白:“还能是什么意思啊?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你说该是什么意思,就是什么意思呗。”
她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和挑衅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人家潘姐可都跟我说了,刘总您那‘本钱’可不一般,大得吓人。她能用,我就不能用用?我也好奇得很呢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潘姐?是指那个省台一姐。
果然,女人之间的私密话题,流传得比想象中快。
我脸上露出点无奈的笑,用半真半假的责备口气说:“你这潘姐,嘴也太松了,有点什么事都往外说。”
“这怎么能叫往外说呢?”
陈红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在我胳膊上画圈,眼神更加迷离。
“我们这是姐妹间的经验交流。”
她说著,身体又贴近了些,几乎是半靠在我身上。
“再说了,刘总,自从去年年底被纪委查过、谈过话之后,我可是特别老实,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好几个月都没碰过男人了下面都紧了。不信你摸摸?”
说著,她竟然真的抓住我的手,作势要往她的裙摆里带。
我适时地抽回了手,脸上带着点戏谑的坏笑,用更低俗直白的话撩拨她:“还是算了吧。我那玩意太大,别再给你撑松了,你以后用着不习惯,岂不是要怪我?”
这种赤裸裸的、近乎下流的挑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