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?”
许辞象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。
他猛地凑近,额头死死抵着沉清婉的额头,眼神凶狠得象要吃人:
“沉清婉,你给我听好了。”
“有我在,阎王爷也不敢收你!我不点头,谁也带不走你!”
话虽这么说,可他握着沉清婉的手,抖得比谁都厉害。
“啊——!”
新一轮的宫缩再次袭来。
这次比刚才更猛,象是有把钝刀子在肚子里搅。
沉清婉整个人弓成了一只大虾米,脖颈向后仰起,冷汗瞬间打湿了鬓角。
她平日里多骄傲的一个人啊。
谈几个亿的生意眉头都不皱一下,现在却疼得把嘴唇都咬破了。
“不行!这样下去不行!”
产科主任急得满头大汗,看着监护仪上飙升的心率,转头冲麻醉师喊:
“快!上无痛!产妇体力透支太快,后面还有三个要生,撑不住的!”
麻醉师立马推着设备上前:
“沉总,您忍一下,我现在给您推注,马上就不疼了。”
“不……不要!”
沉清婉不知哪来的力气,猛地推开了麻醉师的手。
她喘着粗气,眼神涣散却异常执拗:
“不打……我不打麻药……”
“沉总!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!”
主任急了,“现在的无痛技术很成熟,对孩子没影响的!”
“我不信……万一呢?万一有影响呢?”
沉清婉死死护着肚子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流:
“他们才那么小……三个呢……万一伤着脑子怎么办?”
这就是当妈的。
哪怕只有亿万分之一的概率,她也不敢赌。
哪怕自己疼死,也要把那点风险给挡在外面。
“清婉!”
许辞看着她这副惨样,心疼得都要裂开了。
“听话!打一针就不疼了!科学证明没事的!”
“我不!”
沉清婉哭着摇头,指甲深深陷进许辞的手背里,掐出了血印子:
“老公……我怕……你帮帮我……你不是神医吗?”
“你帮我止疼……我不要打针……”
许辞看着她那双充满祈求的眼睛,喉咙象是被棉花堵住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,猛地转过身,对着满屋子的医生护士低吼:
“都退后!把空间让出来!”
主任一愣:“许先生,您要干什么?现在情况危急……”
“我是孩子他爹!出了事我负责!”
许辞红着眼,那股煞气把主任都吓了一跳。
众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圈。
许辞从怀里摸出随身携带的针包,“唰”地展开。
银针在无影灯下闪着寒光。
“老婆,信我。”
许辞单膝跪在床边,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,另一只手捻起一枚银针。
“我不给你打麻药,我用针灸封住你的痛觉神经。”
“可能会有点麻,你忍一下。”
沉清婉看着他,用力点了点头:
“我信你……我只信你。”
许辞不再废话,眼神瞬间变得专注无比。
第一针,合谷穴。
第二针,三阴交。
第三针,太冲穴。
许辞的手极稳,每一针落下,都伴随着一股醇厚霸道的太乙真气。
那是他的本源力量。
纯阳真气顺着银针渡入,象是一股暖流,迅速包裹住了沉清婉痉孪的子宫和紧绷的神经。
原本撕裂般的剧痛,竟然真的像潮水一样,慢慢退了下去。
“呼……”
沉清婉长长地吐出一口气,紧皱的眉头终于松开了。
那种如坠冰窟的寒冷和剧痛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被温水包裹的暖意。
“不疼了?”
许辞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,紧张地盯着她。
“恩……好多了。”
沉清婉虚弱地笑了笑,脸色虽然还苍白,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。
周围的医生看得目定口呆。
这就行了?
几根针,比进口的麻醉剂还管用?
这也太不科学了!
但看着监护仪上平稳下来的数据,谁也不敢吱声。
这沉家姑爷,还真是神了。
趁着宫缩的间隙,许辞没敢停,继续源源不断地输送真气,帮她积攒体力。
“傻瓜。”
许辞拿毛巾帮她擦脸,动作轻柔得象是在擦拭稀世珍宝:
“以后不许这么倔了。你要是疼坏了,这三个小兔崽子出来,我非得打他们屁股不可。”
“你敢。”
沉清婉有气无力地瞪了他一眼,嘴角却微微上扬:
“那是我的心肝宝贝,你动一下试试?”
“行行行,不动,我动我自己行了吧?”
许辞握着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又亲:
“老婆,还记得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