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沈家厨房,灯火通明。
这里平时是米其林三星主厨的战场,此刻却充满了人间烟火气。
“滋啦——”
热油淋在干辣椒和花椒上,激发出呛人却又勾魂的香气。
许辞围着那个印着“沈氏集团”logo的围裙,正一脸严肃地盯着锅里的红油。
说是变态辣,他哪敢真给沈清婉吃那种伤胃的东西?
这锅底料,是他用太乙真气化开的。
辣椒的燥热被剔除,只留下了纯粹的香和那一抹刺激味蕾的辛辣。锅底铺的是老母鸡吊的高汤,还偷偷加了党参和黄芪。
名义上是麻辣烫,实际上,这是一锅伪装成垃圾食品的顶级药膳。
“好了没啊?”
门口传来一道慵懒的声音。
沈清婉倚著门框,身上裹着那条米白色的羊绒毯子,赤着脚踩在地板上。
她眼巴巴地望着锅里翻滚的红油,喉咙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,那副馋猫样,跟白天在会议室里指点江山的沈总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快了,最后一道工序。”
许辞回头冲她一笑,随手抓了一把香菜撒进去。
“起锅!”
两分钟后,餐厅。
偌大的长桌上,只摆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砂锅。
沈清婉坐在桌前,手里捏著筷子,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。
“尝尝?”
许辞给她盛了一碗,特意多挑了几块她平时看都不看一眼的午餐肉和宽粉。
沈清婉迫不及待地夹起一块沾满红油的宽粉,吹了两下,直接送进嘴里。
“嘶——”
辣味在舌尖炸开,瞬间冲上天灵盖。
紧接着,一股暖流顺着食道滑进胃里,像是一双温暖的大手,瞬间熨平了她体内那股因为寒症而常年盘踞的阴冷。
“好吃!”
沈清婉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,鼻尖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。
她从没觉得这种廉价的食材竟然能这么美味。
那种久违的食欲像决堤的洪水,让她根本停不下来。
许辞坐在对面,没动筷子,只是单手托腮,静静地看着她吃。
灯光下,她吃得鼻尖红红的,嘴唇被辣得殷红水润,偶尔被辣到了,就伸出舌头快速地舔一下嘴唇,像只正在偷吃的小狐狸。
“慢点,没人跟你抢。”
许辞抽出一张纸巾,自然地探过身去。
沈清婉正在和一颗鱼丸作斗争,感觉到温热的指腹触碰到额头,动作猛地一顿。
她抬起眼,正好撞进许辞那双深邃温柔的眸子里。
那里面的宠溺,浓得化不开。
沈清婉的心跳漏了一拍,嘴里的鱼丸突然就不香了。
她慢慢放下筷子,任由许辞帮她擦去额头和鼻尖的汗珠。
“怎么了?太辣了?”
许辞见她停下,以为是不合胃口,正要起身去给她倒水。
“许辞。”
沈清婉突然开口,声音有些低哑,透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脆弱。
“嗯?”
“你是不是给我下蛊了?”
她盯着许辞的眼睛,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防备的眸子,此刻却是一片赤诚的迷茫。
“以前我哪怕饿死,也不会碰这些油腻腻的东西。可现在只要是你做的,哪怕是毒药,我都觉得香。”
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吃热食而终于有了几分血色的手,声音越来越小:
“要是有一天你不在我身边了我可能连饭都吃不下去了。”
“我好像真的有点离不开你了。”
这句话说出来,不仅是许辞,连沈清婉自己都愣住了。
她是沈家的掌舵人,是从小就被教导要独立、要坚强、不能依赖任何人的女王。
可现在,她竟然对着一个入赘的男人,承认了自己的软弱和依赖。
餐厅里陷入了一片寂静。
只有砂锅里的汤汁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泡。
许辞看着眼前这个卸下所有盔甲的女人,心头软得一塌糊涂。
他绕过餐桌,走到沈清婉身边,蹲下身子,仰头看着她。
“傻瓜。”
他握住沈清婉那只微凉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亲,语气里带着一丝痞气,却又无比郑重:
“离不开就对了。这就是我的目的。”
“我就是要宠坏你,把你的胃、你的身体、你的心,全都养刁了。让你除了我,谁也看不上,谁也受不了。”
“至于离开”
许辞轻笑一声,把脸埋进她的掌心蹭了蹭:
“我是赘婿啊,吃软饭的。离了你这口金饭碗,我不得饿死?所以啊,你赶我走,我都不会走。”
“真的?”
沈清婉看着他,眼底闪烁著希冀的光芒。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
许辞站起身,一把将她搂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,“这辈子,下辈子,下下辈子,我都赖定你了。”
沈清婉闭上眼,靠在他温暖的怀里,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