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又睡一起了(1 / 2)

李玉棠到家的时候,岳梨刚将火生起来,他让人去玩,自己洗过手后煮饭炒菜。

岳梨和两个小孩儿围在桌前看他都买了些什么——一个精致的匣子和一面崭新的镜子。匣子看起来就不便宜,三人没敢碰,只拿着铜镜玩。

岳梨举着铜镜,小眠儿和小宁儿抱着她胳膊挤在一左一右,脸贴着脸往镜子里面看。岳梨眼珠子滴溜溜转,夹着嗓子装模作样地说:“魔镜魔镜,谁是世界上最贪吃的小孩?”说罢,倏地将铜镜挪到小宁儿面前,坏笑道:“原来是你,小宁儿!”

小宁儿傻愣愣的,戳了戳镜子里的自己,惊奇地说:“哈哈,真的是我。”

岳梨被逗得捧腹大笑,小眠儿拍着桌子也嘎嘎笑个不停。岳梨咳嗽一声,继续捉弄人,“魔镜魔镜,请告诉我谁是世界上最圆滚滚的小朋友?”

小眠儿见自己的脸出现在镜子里,着急忙慌捂住脸,连连摇头:“不是我不是我,我不圆滚滚。”

岳梨挠她胳肢窝:“是你是你,你这个小胖娃。”

小眠儿倒在岳梨怀里,眼角都笑出了泪水。岳梨捏着她软乎乎的小脸,将铜镜倒扣在桌面上,说:“咳咳,魔镜魔镜,谁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?”接着极其厚脸皮地举起铜镜对着自己的脸,佯装害羞地说:“哎呀,居然是我,我有这么漂亮吗。”

李玉棠切着菜,时不时分心看一眼三人,他虽未参与她们的游戏,却体验到了同样的欢乐。

晚饭有三道菜。一大碗野葱炸辣糊,炸辣糊是干玉米和辣椒经特殊腌制做成的。吃法有两种,直接炒或是加水做成糊糊。直接炒的话得油多,才能更好地激发出香味。农户人家多是采用第二种烹饪方法,且糊糊里可以加不同的菜叶子,各有其风味。

一道辣椒炒茄子,最后一茬鲜茄子,过后再想吃就只有茄子干了。一道清炒莴笋,莴笋根脆脆的,几人都很爱吃。

将菜都盛出来后,李玉棠烧了锅水备着,吃过晚饭后洗澡要用。昨日到家的时候太晚了,他和岳梨两人都没好好洗漱一番。

晚间再无理由一起睡,李玉棠独自去了西屋,岳梨、小眠儿和小宁儿还是睡东屋。这回李玉棠没有等她们睡着再走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钻进她的被窝,做出下流之举。

白日里天气还算晴朗,这会竟淅淅沥沥落起雨来。

床内侧的小宁儿连着砸吧了几下嘴,像是在吃什么东西,岳梨问道;“小宁儿,你在干什么呢?”

“我在喝水。”小宁儿又舔了一下唇。

“哪里来的水?”岳梨不解。

“天上来的。”小宁儿伸出胳膊指了一下屋顶。

岳梨:......天上哪来的水!是屋顶漏雨了吧!

岳梨急忙从被窝里钻出来,摸索着点亮了油灯。两个小孩儿不明所以,还乖乖躺着,雨水一滴一滴砸在小宁儿脸上。

“快快,别睡这里了,漏雨了。”岳梨将人捞出来,扯过被子给他俩裹上。

李玉棠还没睡,听到这边有动静,他大步赶来,只见岳梨抱着一团被子,小眠儿和小宁儿从被子里露出两个小脑袋。

“怎么了?”李玉棠将弟弟妹妹接过来抱着,问道。

“漏雨了,我去拿个桶。”岳梨绕过他跑去灶屋拿了一只桶过来,放在雨水滴落的地方。

漏雨了?

那现在家中就一张床能睡人,他们,又可以,同睡了吗?

李玉棠又化做成一尊石像。

岳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今早儿她才下定决心不向李玉棠表明心意,现在两人居然又要躺在一张床上了。

这是个什么事嘛!

一场漏雨让几人都没了睡意,小眠儿和小宁儿在被窝里拍手玩。李玉棠直挺挺地躺着,双手交叉搁在腹部。岳梨很是无奈,在心里阵阵叹气。

她尽量摒弃脑海里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,让富强民主文明和谐的积极思想充盈自己的大脑,“欸,李玉棠,那个好看的盒子里面是什么?”

李玉棠正神游天外,好一会回神,答道:“是茶叶,我给大哥买的新婚贺礼。明天赶场,你要不要去镇上给他选个红礼?”

李玉棠没有想过两人同送一份贺礼,只有至亲才能那样做。她是她自己,不应和他捆绑在一起。

他之所以今天就把贺礼买了,而不是等着明天和她一起,是因为不想她被困扰。她身上就一两银子,倘若知道他买了近一两的茶叶,会不会也想买个贵些的贺礼,把仅有的那点钱都花光?

“大哥要结婚了呀,那我肯定是要给他送点礼物的。你给大哥的礼物花了多少钱呀,我参考一下。”李玉山帮了她这么大忙,岳梨可得好好抉择一下给他送什么。

“不贵,只三百文。”李玉棠说。

“诶,三百文就可以用那么好看的盒子包装?”岳梨问。

李玉棠嗯了一声。

“好吧,我再想想。”岳梨道。

三百文,玉佩簪子那些肯定是买不到的。一两银子估计也不行,毕竟送新婚礼物,成双成对比较好。要不买张红纸写一副百喜图,再用个框裱起来?虽然不贵重,但十分喜庆。

岳梨她爸喜爱书法,岳梨从小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