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系你们"
赵天宇的视线转向正在二楼玩耍的小女孩,意味深长地说:"也许,这是他这辈子做的唯一一件正确的事。"
陈玉莲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,在阳光下折射出晶莹的光。
她颤抖着嘴唇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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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上,小女孩的笑声依旧清脆,仿佛在提醒着楼下众人:有些真相,远比复仇更残酷。
陈玉莲的双手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泛起了青白。她抬起盈满泪水的眼睛,声音颤抖着哀求道:"赵先生,你把他把他怎么了?能不能能不能让我见他最后一面?不管怎么说,他终究是我的丈夫,是孩子唯一的父亲啊"
赵天宇看着眼前这个强忍悲痛的女人,眼中闪过一丝不忍。
他轻叹一声,语气低沉而诚恳:"玉莲,我很抱歉就在不久前,他已经遇害了。"
"什么?!"陈玉莲如遭雷击,整个人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她死死咬住下唇,泪水终于决堤而出。"你明明明明已经把他变成了一个残废,为什么为什么连一条活路都不肯给他留?"
她的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恐惧,既为丈夫的死讯悲痛欲绝,又害怕激怒眼前这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天门门主,连累到年幼的女儿。
赵天宇见状,连忙上前一步解释道:"玉莲,你误会了。司马雷霆的死与我无关。当初我确实把他变成了一个废人,但在我继任门主之后,是司马长空前辈亲自带着他和梁伯离开了天门。"
陈玉莲摇着头,泪水模糊了视线。"不是你?这怎么可能他得罪了你这位天门门主,放眼天下,除了你谁还有这个本事取他性命?"她的声音里满是怀疑与绝望。
"我理解你的怀疑,但这件事确实另有隐情。"
赵天宇神色凝重,一字一句地说道:"我可以用性命担保,司马雷霆的死与我无关。不仅如此,凶手还杀害了司马长空前辈和梁伯。这个仇,我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。"
"公公梁伯他们都"陈玉莲脸色煞白,双腿一软险些跌倒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曾经叱咤风云的司马世家,竟会落得如此下场。
赵天宇扶住她颤抖的肩膀,沉声道:"他们离开天门总部后,隐居在俄罗斯的贝加尔湖畔。就连天门的情报网都没能查到他们的下落。"
说到这里,他的语气柔和了几分:"我想司马雷霆这些年不与你联系,大概是因为被我废掉,不知该如何面对你和孩子吧。"
窗外的风呜咽着掠过,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。
陈玉莲望着窗外萧瑟的秋景,泪水无声地滑过苍白的脸颊。
往日的恩怨情仇,如今都化作了无尽的哀思。
陈玉莲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,眼神飘向窗外那株摇曳的梧桐。
沉默良久,她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岁月沉淀下的苦涩:"司马雷霆那个人啊向来眼高于顶。那时候他一门心思要坐上天门门主的宝座,身边有大长老、三长老等一众心腹鼎力相助,可以说他是势在必得。"
她的嘴角泛起一丝苦笑,"他们在暗中操控,他们所有人都觉得那个位置已是他的囊中之物,就连他自己也这么认为。"
"但那个谨慎多疑的男人啊"陈玉莲轻轻摇头,鬓角的银丝在阳光下泛着微光,"还是把我们母女悄悄送出了天门。现在想来"
她的声音突然哽咽,"你说得对,像他那样骄傲的人,怎么会愿意让我们看到他落魄的模样?"
赵天宇安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历经风霜的女人,等她平复情绪。
片刻后,他沉声道:"如今他们父子已经葬在粤东省高凉市。我这次来,是想接你们回天门总部。"他的目光变得凝重,"我担心你们的安危。"
"什么?"陈玉莲猛地抬头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,"若是司马雷霆夺位成功"她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,"以他的性子,必定会赶尽杀绝!当年和他作对的人,哪个不是家破人亡?"
赵天宇轻轻摇头,目光坚定而温和:"可惜我不是司马雷霆。我叫赵天宇。"
他顿了顿,"我从未想过伤害你们母子。司马梓萱毕竟是司马家最后的血脉,我只希望她能平安喜乐地长大。"
陈玉莲怔怔地望着眼前这个司马雷霆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,颤抖的嘴唇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"赵先生司马雷霆那样对你,可你现在却"她的眼中泛起泪光,"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"
赵天宇的目光沉静而深远,他缓缓开口,声音低沉却坚定:"司马长空前辈于我有恩,我赵天宇永生难忘。至于司马雷霆"
他微微停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