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首天蛇,那颗即将咬中夏盈盈的中间脑袋。
就像是被一辆疾驰的高铁正面撞上。
整个蛇头瞬间变形、扭曲,然后连带着庞大的身躯,轰然倒飞了出去!
砸进天池之中,激起百丈水柱!
天地死寂。
只有风雪依旧。
一道身穿白衣,宛如谪仙般的身影,从裂缝中一步迈出。
他站在夏盈盈身前。
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丰碑。
替她挡下了所有的风雨。
“谁说我来不及的?”
那熟悉的声音,带着一丝令人安心的调侃,在夏盈盈耳边响起。
“大侄女,这才分开几天,怎么就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?”
夏盈盈猛地睁开眼。
看着那个背影。
她只觉得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,又酸又涨。
所有的坚强,所有的决绝,都在这一刻土崩瓦解。
她腿一软,再也支撑不住透支的身体,向前栽倒。
但她并没有摔在冰冷的岩石上。
一只温暖有力的手臂,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。
陆云泽回过身,看着怀里这个狼狈不堪,却依然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。
“以后不许再用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式了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将一股精纯无比的生命能量渡入她体内。
那是从黄沙圣君那里抢来的战利品,经过系统转化后的纯净元气。
“要不然以后谁给我管账?”
夏盈盈原本还在感动,听到这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虚弱地锤了他一下。
“我都快死了,你还惦记着你的钱……”
但这一下,却没有任何力气,反而像是在撒娇。
“你是谁?!”
不远处,那个黑袍舵主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。
他看着那个一巴掌就把“圣宠”扇飞的男人,声音都在发抖。
这是什么怪物?
徒手接下三首天蛇的全力一击?
而且还是在没有任何灵力波动的情况下?
这真的是人类能做到的吗?
陆云泽根本没有理他。
他只是轻轻地把夏盈盈扶到一块还算平整的岩石旁坐下,又从系统空间里取出那件一直没怎么穿过的白虎皮大氅,披在她身上。
“乖乖在这坐着。”
“看你老公我怎么给你出气。”
说完。
他才慢悠悠地转过身。
那张原本带着笑意的脸,在转身的瞬间,变得比这长白山的风雪还要冷冽。
“刚才,是你说的?”
陆云泽看着那个黑袍舵主,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尸体。
“连我的女人都敢惦记?”
黑袍舵主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
他想跑。
可是腿却像是灌了铅一样,根本动不了。
那是来自于高位生命体的威压!
“误……误会!都是误会!”
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。
“误会?”
陆云泽冷笑一声。
下一秒。
他的身影直接消失在原地。
再出现时,已经站在了那个黑袍舵主的面前。
甚至没人看清他是怎么移动的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黑袍舵主的一条胳膊,被陆云泽像是折甘蔗一样,轻描淡写地折断。
“啊——!!!”
惨叫声刚出口,就被陆云泽一巴掌扇了回去。
半边脸颊直接被打烂,牙齿混着血水飞得到处都是。
“我也让你尝尝,骨头被人一寸寸捏碎的滋味。”
陆云泽的声音很平淡。
但手上的动作却残忍到了极致。
他没有用任何神通法术。
就是单纯的,用最原始的暴力,一点点地拆卸着这个舵主的零件。
先是四肢,再是肋骨,最后是脊椎。
周围那些原本还在维持阵法的教徒们,看到这一幕,一个个吓得魂飞魄散,阵法瞬间崩溃。
他们想逃。
但陆云泽怎么可能给他们机会?
“风暴主宰,开。”
心念一动。
原本呼啸的寒风,瞬间化作了无数把无形的风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