撞的轻响。
花喜鹊打了个手势,示意分头包抄。他悄无声息地摸向砖房的后窗。
我则弓着腰,如同狸猫般潜行到正门侧面一处墙壁的阴影里。墙壁是粗糙的红砖,散发着潮湿的霉味。
我将耳朵紧贴在冰冷的砖墙上,赦令灵觉凝聚成束,穿透墙壁的阻隔。
里面是三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压抑的交谈:
“…鬼王那个疯子!他要把我们都撕了!码头那边全是他们的人!”
“怕什么!货在我们手里!这是‘永生’要的东西!只要熬到明天早上,接我们的人一到…”
“妈的!‘毒蝎’老大,这玩意儿…真那么邪门?放这儿我总觉得浑身发冷…” 一个声音带着恐惧。
“闭嘴!不想死就看好它!等换了钱,远走高飞!” 一个嘶哑、带着戾气的声音低吼道,显然是“毒蝎”。
接着是重物放在桌面上的闷响,以及金属箱扣合的“咔哒”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