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部的意念都沉入灵魂深处,艰难地维系着那道穿透了合金箱和多重屏障的赦令印记。
印记如同风中残烛,微弱,飘摇,但确实存在!
它清晰地指向我们脚下曼谷地底深处的某个方位,距离不算太远,但被厚重的岩层和某种强大的能量屏障层层阻隔,感应模糊而艰难。
“在很深的地下…” 我声音带着一丝疲惫的沙哑,额角渗出冷汗,“位置大致在会所正下方,但感应很弱,被什么东西隔绝着。” 赦令核心的裂纹在持续消耗下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。
“妈的!果然有地堡!” 花喜鹊眼神更冷,“这帮杂碎,就知道钻洞!不过那种地方硬闯恐怕不行!
刚才你也看到了,门口那俩守卫,眼神跟刀子似的,下盘稳得跟生了根,腰里鼓囊囊的,估计都有家伙!更别提里面还有多少怪物一样的‘侍者’!”
他回想起拍卖会上侍者那鬼魅般的身手,以及通道口守卫散发出的铁血气息。
车子驶入“南侨旅社”所在的破败小巷,昏黄的路灯将斑驳的墙壁切割出扭曲的阴影。
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房门,一股熟悉的、混杂着草药、汗水和老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,竟带来一丝奇异的安心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