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主动靠了过来。是那个拍下人皮唐卡的欧洲老妇人。她端着一杯红酒,脸上带着一种混杂着炫耀和病态探究的神情,目光在我脸上扫过。
“吴先生?初次见面。海德堡。” 她英语带着浓重的德语口音,伸出手,手指上巨大的祖母绿戒指闪烁着幽光,“您对今晚的拍卖似乎很沉默?对那件‘七星含煞’没有兴趣吗?那才是真正的杰作啊。” 她眼神飘忽,带着一丝狂热。
赦令灵觉扫过她,除了被那幅人皮唐卡沾染上的、越来越浓的怨毒邪气侵蚀着她本就不稳定的精神外,并无特殊。
她也只是一个被邪恶诱惑的可怜猎物。
我露出一个疏离而礼貌的微笑,用带着口音的英语结巴的回答道:“原来是冯·海德堡夫人,很荣幸认识您。真是幸会。不过我对古物更感兴趣,那玉蛙太过神秘,我恐怕驾驭不住。” 我故意将话题引开。
“神秘?不,那是力量!” 老妇人压低声音,带着一种分享秘密的兴奋,“颂猜先生私下告诉我,那‘血魄珠’蕴含着永生的秘密!只要方法正确…” 她话未说完,眼神突然变得有些涣散,似乎被自己想象中的画面所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