脉被污,煞气暗藏,尤以西北方位为甚,怨念纠缠,隐有邪祀之气。” 他声音低沉,带着冷冽的厌恶,“与那胚胎所携之污秽,同源异流。”
西北方位?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,正是宋璐感应到“冷暗”感觉、那片灯火最璀璨的区域。赦令核心的嗡鸣似乎也朝着那个方向有所偏重。
我们的车子艰难地穿过混乱的市区,最终停在一条相对安静、但空气中飘荡着廉价香水和油烟混合气味的小巷口。
考察团明面安排的住处,是一家由潮汕华侨经营、名为“南侨旅社”的老旧三层小楼。
旅社门口挂着褪色的红灯笼,招牌上的字迹斑驳。狭窄的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,墙壁上糊着过期的电影海报。
房间狭小闷热,只有一台老旧的吊扇在头顶慢悠悠地转着,铁架床铺着洗得发硬的床单。厕所是公用的,弥漫着消毒水和陈年水垢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