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谁知第二天一早,微光师叔的加急电报送达,字迹力透纸背:“东海剧变!鬼藻迷瘴吞噬舟船!百鬼众驱‘海魔像’强攻引秽阵!花喜鹊及‘捞海帮’弟兄被困阵眼!危!速援!”
“捞海帮?”宋璐疑惑的问道。
“沿海讨生活的汉子,熟悉水道,有些驱邪避秽的土法子,常与道门合作清理海事。以前张九爷给我提起过。”
我快速解释,心头一紧。花喜鹊竟与捞海帮的人一起被困在引秽阵核心!
看来没有时间耽搁了。
我们只得直奔下关码头。
清晨的江风刺骨,凭微光师叔电报中的接头暗号,我们找到了一艘不起眼、却透着彪悍气息的旧铁壳船——“海龙号”。
船老大是个满脸风霜、瞎了一只眼的老汉,人称“老海狗”,叼着旱烟袋,眼神却锐利如鹰。
他身后站着几个精壮黝黑的汉子,腰间别着鱼叉、砍刀,身上画着简陋的避水符,正是捞海帮的好手。
“陈道长?宋姑娘?”老海狗吐出一口浓烟,声音沙哑,“花爷传信,说你们会来。上船!赶潮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