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着沉痛与未解的谜团,驶离这片新生的禁忌之海。唯有那奔流不息、似乎清澈了一分的长江之水,以及归墟深处那永恒盘旋的淡金龙影,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。
我躺在颠簸的甲板上,灵魂破碎,意识沉沦。但在那无边的黑暗与虚无中,仿佛有一缕极其微弱的、带着水汽和淡淡龙威的呼唤,如同游丝般,断断续续地萦绕着……
大船在浑浊却已不再死寂的江面上颠簸前行,柴油机的轰鸣掩盖不住船舱内死一般的沉默。
微光师叔和守静真人盘坐调息,脸色依旧苍白。花喜鹊靠在船舷,双眼望着倒退的江水,那只完好的手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枪管,眼神空洞。
山河主盘坐船尾,石化至肩头的手臂如同冰冷的雕塑,气息沉凝如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