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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做到了。

石台边缘，风未起，尘未动。

楚天跪坐在原地，玄色劲装沾满血污，护体银线衣彻底黯淡，左脸三道丹纹隐隐发烫。远处海面归于平静，金光在断层边缘缓缓游走，如同缝合后的伤疤正在愈合。识海中丹书温热依旧，封印阵列运转正常。

他没有动。

也不能动。

身体已达极限，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，每一条经脉都如干涸河床。但他知道，自己还不能倒下。蜕变尚未结束，法则仍在体内流转，新的变化正从丹田深处悄然升起。
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，指尖残留着一丝紫焰余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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