防御，如炉壁承压；一组模拟控火，调节输出频率；最后一组作为主药，准备凝形出击。不同于此前的仓促应对，这一次，他要将整场战斗视为一炉丹药来炼制——主药、辅引、火候、封炉，缺一不可。

鲛绡银线衣残存的微光轻轻跳动，护住心脉。他引导最后一丝灵气循环经脉，暂缓内伤恶化。时间不多，但他不能急。真正的对决尚未开始，而他必须在开战前，让自己处于最清醒的状态。

他想起哑婆婆曾说过的一句话：“劣质灵草也能出上品，关键不在材，而在心。”

此刻，他便是那执火之人。

无论对手是何等存在，只要他还站着，只要丹炉印记仍在发烫，这一炉丹，就必须炼下去。

楚天睁开眼。

目光如铁。

他没有动，也没有出手。他只是站在那里，右手指尖雷光微闪，掌心丹炉印记持续发热。碎陆仍在公转，黑洞仍在吞噬，摩柯残魂依旧盘踞原地，双方对峙未破。

但气氛已然不同。

之前的战斗是试探，是交锋，是力量的碰撞。而现在，是一场即将展开的规则博弈。胜负未启，气机已锁。

楚天抬起右手，轻轻抚过左脸丹纹。

紫焰一闪而没。

他知道，下一招，不能再是“攻击”。

而必须是“定义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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